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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屋顶上降下一个圆亭,一束刺目的白瓷灯光打下来。
众人的视线纷纷看过去。
亭子中站着一个男人。
“大家好!欢迎来到一周一次的夜色拍卖会,我代表夜色真诚地欢迎各位……”
一成不变的发言词说完,预示着这场拍卖会的开始。
周围很安静,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包间里。
如果不打开包间的门,是无法看到其他人的,只能通过面前的屏幕正在竞价的拍卖品。
想要打开门的也可以,为了隐秘,每个包间都有面具,也可以戴上面具隐藏身份。
作为东道主,任斯年主动问简一竹:“蛇皮香要在后面才出,前面这些拍品,你要是看中了就说,我送你。”
简一竹眸色微动。
若是别人听了一定会以为任斯年是一个大方的人,但简一竹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深知这人一毛不拔的脾性。
两年没见真的会变得这么大方?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似乎看懂了简一竹眼神里的意思,任斯年回了个很无辜的表情,正要开口说算了,却被简一竹打断。
“好啊——”
听着拉长的尾音,还有那上翘的狐狸眼。
任斯年似乎回到当年被她坑得底裤都不剩的时候,后背突然袭来一阵凉意。
果然,之后的拍品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不管有用没有,她全都说喜欢,尤其是那些珍贵药材,一件不落的全被她收入囊中。
站在圆亭上的经理满头冷汗。
他知道老板就在3号包间,可老板明明说过只要夜明珠,现在是怎么回事?老板是被绑架了吗?他是不是该让员工去查探情况?
任斯年并不知道经理的纠结,他现在正一脸后悔地喝着红酒。
就知道不该和她客气,两年没见,这人更加吝啬了。
简一竹突然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屏幕上。
任斯年平复好心情后也抬头看过去,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砚台,仔细一看,竟然还是个古董。
“怎么,认识?”
简一竹悠然喝茶:“当然,这可是我大伯最喜欢的珍藏。”
大伯唯一一次打她,就是因为这个砚台。
可明明是简晴碰掉的,就因为她是傻子,不会开口辩解,便白白给人背黑锅。
那也是她被打得最惨的一次,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如果不是那三天大伯都在家,或许他会被简晴母女俩折磨死吧。
到时候就说身体没养好,谁在乎?
最后这个砚台被人以5000万的高价拍走。
任斯年撑着下巴看她,“你这个堂姐,呵……很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