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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跪在自己面前，慕覃怒意直冲脑门：“现在一个还不够！你们两个都上赶着去送死吗！”
慕覃显然被气的不行，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手更是颤抖着指向两人：“现在！楠楠生死未卜，你们要是再出了什么事，你们可要我跟你们娘亲怎么活啊。”
“爹！”慕辰阳/慕楠情，两人声音哽咽。
慕覃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被抽走一样，摆了摆手，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你们两个都先下去吧，我会派人去找的。”
两人跪在地上不愿离去，同款桃花眼中满是倔强。
慕覃的语气瞬间软了下去：“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要相信父亲，另外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在别人面前一点破绽都不能留，知道吗？”
两人点了点头。
“好啦，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些事要跟钱主管谈谈。”
“是。”
两人出去还顺便关上门，门框的纹路通过阳光烙印在钱擎的后背上。
——
京城-某处。
“人已经送到了？”
姬羽单膝跪地，想起那个活泼调皮的小丫头，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送到了。”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那人自然没有忽视这一个小动作，却也不拆穿：“还顺利吗？”
姬羽脑海中慕楠楠生病虚弱的模样、开心的。撒欢的、最后不舍的，一一被刻在心头：“顺利。”
那人猛吸了一口气：“那就好！但我有说过...”他的声音逐渐变大：“可以让她自己写信...吗！”
姬羽的身子开始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回答我！”那人怒吼起来。
“没...没有。”心中的恐惧还是无限放大，
那人呼出一口浊气：“我最讨厌别人忤逆我的命令。”看着面前抖成筛糠的人，他又换成刚刚温和的模样：“去领罚吧。”
姬羽俯下身行了个礼，颤颤巍巍的刚要站起来。
那人又开口了：“甲级。”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丝毫不敢违抗：“是！”
看着姬羽慢慢走出去，那人的目光也慢慢变了，看着手上的名单，轻轻的在姬羽头上划了一个叉号。
“废了。”..
——
雀宫—炼药房。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汁，慕楠楠有点望而却步，为什么书上写的是棕褐色，而自己熬出来却是黑黢黢的颜色。
来回看了一下手上的书，剂量包括步骤她都是丝毫不差，但为什么就是不一样呢。
看向不远处的药草还够让自己再来一次的量，慕楠楠还是决定谨慎一点。
半个时辰过后。
两份一模一样的药汤被摆在一起。
慕楠楠：我！！！
拿起自己刚熬好的一碗，眼睛一闭，鼻子一捏，咕嘟嘟的就往自己的嘴里灌。
“咳咳。”
这药不对！
书上说喝完之后嘴里包括嗓子都会有清凉之效，但是她现在的嗓子却犹如火烧一般，哪怕一直喝水也无济于事。
脑袋更是晕晕的，缓缓坐在地上。
“啪”
手上的医书被扔的老远，自己明明都是按照书上的来的，她的药没错计量没错，那就只有一点：这本书本来就是错的。
不远处的上官雀缓缓走进来，弯腰捡起那本医书，脸上满是心疼之色：“你说你这个小丑丫头，拿我的书撒什么气啊！”
慕楠楠只感觉那阵灼热的痛，慢慢从喉咙流到胃里，脑海也越来越不清醒。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了这本假书，不然...不然..”她脑中的混沌感已经越来越强。
“啧啧啧。”
上官雀一步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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