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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就是不跟我们沟通，问什么都不说，但喝牛奶倒是很勤快，一上午已经喝了两瓶了。”
听到秦关的回答，村支书笑得很开心：“吴阿婆也不容易啊，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又瞎了眼，她精神状态已经算是恢复得很好了，不然你们都没办法在那待着。”
秦关看向村支书：“吴阿婆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村支书知道吗？”
秦关记得离开小区前，江槐就提醒过，吴阿婆眼睛上的伤，只有可能是人为的，甚至可能是她自己戳瞎的。
村支书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吴老师报警以后，我是在警察后面过去的，那时候吴阿婆已经送到县里的诊所接受治疗了，不过。”
话到这，村支书停顿了会，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秦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村支书叹了口气：“不过根据医生的说法，吴阿婆的眼睛是她自己戳瞎的，但我不清楚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对自己这么残忍。”
“竟然是这样啊。”
秦关脸上的邪笑一闪而过，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一双三白眼紧紧盯着村支书。
“村支书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比如吴老师说虫屋这个外号只是志愿者们的危言耸听，但你临走前却给了我一瓶驱虫药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