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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种手卷烟劲头大,抽起来也十分干涩。
抽了两口烟,村支书这才慢悠悠说道:“兴国和兴旺这两兄弟啊,除了名字看得出来是兄弟,其他的是一点都不像。”
“兴国作为哥哥,那是相当的顽皮,小的时候就掏鸟窝偷鸡蛋,长大了啊,更是经常带着别家的孩子往山上跑,好几个晚上都不着家。”
村支书忽然抬手指了指偏房里的一扇用纸糊的窗户,带着些许笑意道:“你看,那扇窗户原本是有玻璃的,就是那孩子拿弹弓给打破的。”
“兴国虽然是调皮了些,但也是个孝顺的人,他听村民议论,提到了当年阿婆药死别人后,我作为支书没有帮他们说话,便赌气把我玻璃打破了一个,上面的纸糊,还是兴旺那孩子事后来跟我主动道歉,帮我弄上去的。”
“这个兴旺和他哥哥完全就是两种性格的人,兴旺学习好,安静懂事,每次哥哥做错事以后,都是他这个弟弟挨家挨户赔礼道歉,帮忙善后。只是兴旺性格太懦弱了些,在学校受到了欺负,就常常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经常不回家,这哥俩这点倒也是像,一个贪玩往外跑,一个受了欺负往外跑,村民们寻这哥俩都寻了不知道多少次,久而久之,随着这俩孩子大了,自然就不怎么去管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三天没在村里露面,大家都没怎么往心里去的原因。”
村支书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秦关看得出来,这是一种陷入回忆后无法自拔的神情,很明显,这说明村支书对这两个孩子很有感情,彼此之间交集而发生的事也很多,才会如此。
只是,这吴家四口听起来,倒像是在村子里的局外人,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