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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欢就可以。”
一听到和尚爹允许了,白打算自己跳出去摘铃铛,墨重楼赶紧按住他小身子,“危险,乖乖蹲着不要动。”
白晃着脑袋,天真地说,“不危险呀,我很厉害哒!”
墨重楼捏了捏小虎崽的小耳朵,“不危险也不许跳出去,我会担心。”
他一边说,一边想,爹当然知道害,可是你自己跑出去摘铃铛了,爹还怎么跟你娘说话呢?你要乖,给爹娘创造说话交流的机会啊。
他摁住了儿子,若无其事站起身来,举起手轻轻敲了敲马车顶部。
马车顶部顿时传来白玉卿不耐烦的声音,“作甚?”
墨重楼仰头望着车顶,说道,“白尊主,要马车四角悬挂的铃铛,劳烦尊主摘一个给玩。”
白玉卿啧了一声,嫌墨重楼事儿多,儿子自己就能干的事,非要让她来,烦死了。
她手腕一震,那雪白的袖子如同白练,瞬间伸展出几尺长,快如闪电奔袭到马车角上,包裹着铃铛。.
她再一震袖,那白练就瞬间飞舞回来,垂落到马车车窗的位置。
蹲在窗口等着的小虎崽白高兴兴伸爪子抓住白练一扒拉就将里面的铃铛拽下来,“谢谢娘!”
然后他就蹲在窗口挥舞着小爪子使劲摇晃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声,伴随着他开心的“哇哇哇”,让马车前后左右的人都忍不住望向了窗口。
看着他那么乖萌的一只小虎崽蹲在那里天真烂漫的开心摇铃铛,所有人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小王爷真可爱。
想揉。
想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