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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墨重楼,你你你你……你怎么做和尚了?”
墨重楼深邃的眸子凝视着白玉卿,一开口就打破了他出家人与世无争的假象。
“怪小僧命苦,娶了个薄情的妻子,她强占了我的身子,霸占了我的儿子,利用完我就狠心把我踹出了家门,我磕破了头踏破了鞋都求不到她怜惜,大悲大痛之下,我大彻大悟,于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
白玉卿默默看着这个一点都不温和的黑心和尚。
嘿怎么说话呢?
佛门怎么会要他这种咄咄逼人的家伙?
白玉卿暗暗磨牙,既为自己害得这家伙遁入空门感到心虚,又为这家伙的指控感到生气。
她努力挺直脊梁争辩。
“你可别胡说八道啊,当初你遭人毒害双目失明,我呢就用治好你眼睛做交换,换你做我一年夫婿,一年后一拍两散再不相干,咱们是立了字据互相按了手印的,咱们是你情我愿,哪有我强占了你这一说?”
低头瞅了一眼睁着大眼睛望着她的小娃娃,白玉卿坚持要在儿子面前维护自己的美好形象,“你娘从来不做欺男霸女之事,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墨重楼淡淡瞥了一眼白玉卿,也低头温和地看着小娃娃,“你的大孩子,你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了,你要有自己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你瞧,你娘刚刚不是还骗你说你爹死了么,你觉得谁才是胡说八道的那个?”
白玉卿猛抬头凶巴巴瞪向墨重楼,“墨重楼你闭嘴!”
墨重楼黑黝黝的眼睛凝视着白玉卿,“不敢闭,小僧怕这一闭上嘴,又要被人造谣说我早就死了。”
白玉卿咬牙瞪着他。
他不甘示弱地回望着白玉卿,寸步不让。
旁边扒拉着门的小崽崽望望他娘,又望望自称是他爹的和尚,整个迷惑住了。
他爹娘到底是怎样的相爱相杀,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啊?
想了想,他低头在手腕上的储物镯里掏了掏。
他先是拿出一个小凳子,一屁股乖乖坐下。
然后他又从储物镯里摸出一把瓜子,翘着小胖腿,咔哒咔哒嗑起瓜子来。
“……”
嗑瓜子的动静让白玉卿和墨重楼同时一愣。
两人同时扭头不可思议地望着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嗑瓜子的小崽崽,异口同声:“你作甚?”
小崽崽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后特别乖特别萌的举起小爪子奉献出自己的瓜子,小嘴叭叭的热情邀请——
“和尚叔,漂亮娘,你们一时半会儿也吵不完,不如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聊?”
他从储物镯里又拿出一个小板凳,乖乖放到娘亲身边,“娘,坐啊!”
然后他又看向墨重楼,小胖手直接指着地上,邀请道,“和尚叔,你也坐。”
“……”
墨重楼沉默看了看母子俩的小凳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空无一物,艰难开口,“凳子呢?”
小崽崽仰头望着墨重楼,一本正经说,“你不是和尚吗?你们和尚要打坐修行的啊,你坐凳子上还怎么盘腿打坐,会摔个四仰八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