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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雅集热闹非凡。
此试分男试和女试,历年来,男试中皆是云梨的二哥云珩夺得魁首,而女试中则是长宁郡主夺魁。
即便年年都是毫无悬念的结果,文人墨客们也依旧喜闻乐见,每年总是很积极地参赛,哪怕切磋一番也甚好。
对于女眷来说,虽然从不指望赢得了长宁郡主,却也是有助于在京城立好名声的机会,于自己婚嫁有利。
可今年却有些不同了。
街头巷尾都在传——
“听闻,今年的诗会雅集,长宁郡主要跟摄政王妃进行比试呢?”
“啊?可我听说摄政王妃根本不懂诗词歌赋……这如何比得过年年都夺得魁首的京城第一才女长宁郡主啊!”
“京城第一才女倒谈不上,此前王妃娘娘的《有凤来仪》和揽月舞早就把人家第一才女的名号给夺去咯!”
“那也未必就懂诗词歌赋啊……”
“我听说,是长宁郡主在赏花宴上受了王妃的辱,气不过便与她提出比试,没想到王妃娘娘还真就应了!”
“看来今年的诗会雅集有好戏咯!”
云珩自是要参加诗会雅集的。
他不喜乘轿,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正纸扇漫不经心地走在长安街上,准备前去诗会雅集的现场——
却没想到竟听见此番议论。
小梨花要与长宁比试?
云珩眉梢轻蹙,他随即收扇随手拦住一位文人,“你们方才议论什么。”
“云、云二公子。”文人怔住。
京城皆知镇国大将军府极宠这位唯一的嫡女,即便出嫁也未改宠期待云二公子呀……”
有怀春的少女提及云珩不禁娇羞。
屏风隔壁,落座的文人墨客不禁好奇打趣,“听闻云二公子的妹妹……哦,摄政王妃娘娘也要参与今日诗会?”
“好像是。”云珩颔首。
这些文人墨客大多没有女眷的心机,素来也只是醉心于诗词歌赋,并不知晓那所谓比试的算盘和云梨的草包之名。.
反倒打趣,“云二公子每年都在男试中夺得魁首,想来妹妹定不容小觑,我瞧这长宁郡主今年的魁首之位危咯。”
“是啊,往年都没什么悬念,今年听起来倒是有意思极了。”
云珩并未应这些人的话。
他散漫恣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只意味不明道,“但愿如此。”
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妹妹晚些时候当众出了丑,他该如何做才能不让这些人将小梨花欺负了去。
这时一道高声响起——
“摄政王殿下到!”
“摄政王府到!”
屏风两侧的人纷纷起身行礼,“参见摄政王殿下,参见王妃娘娘。”
“平身。”低迷悦耳的嗓音响起。
“谢殿下、谢娘娘。”
音落,众人自觉向两侧开路,便见一道杏黄色身影与一道深紫色身影并肩而来。
云梨一袭杏黄衣衫。
精致奢华的玉佩挂落在腰间,随着她莲步轻摇而隐隐晃起下坠的流苏。
容昼则是深紫色蟒袍。
几乎被他在朝堂上炫耀遍了的香囊,毫无疑问地出现在他的锦衣上。
眼尖的人一眼便看出——
云梨腰间挂的那枚玉佩是殿下的!
看来,摄政王殿下极为疼守诚心,果然还是来了。”
她还生怕这云梨会临阵脱逃,因此特意命人在满京城宣扬,说她接下了这场诗会雅集的比试,为的就是给她压力!
不知云梨究竟是否因为舆论压力而来,总之抵达现场便已达到她的目的。
“当然。”云梨微抬俏颜。
一双凤眸里潋滟着清傲的光彩,“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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