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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得意的小梨花倏然僵住。
她抬眸看向容昼,清澈水灵的眼眸里瞳孔地震,她当即扶着小腰转身就要跑,却蓦地被男人揽入怀里。
容昼轻掐着她的软腰,低首将薄唇压在她的耳边,“跑有用?”
云梨已经开始觉得腰有点痛。
她讪讪地偏眸看着男人,笑弯的眼眸似月牙般明艳,“夫君君~”
小梨花用指尖轻揪住他的衣袖。
撒娇似的晃啊晃。
但换来的只有容昼的一声冷笑,随后便蓦地霸道地将她抱进怀里。
云梨只觉得腰后一软。
她整个人陷落在柔软的床榻上,那道玄色的颀长身影旋即欺身而上,衣衫很快便被容昼熟练地剥落。
殿外的檐边还响着风铃的声音。
与云梨脚踝上系着的铃铛碰撞声,发出双重悦耳的动人声响。
“呜……”云梨委屈得要命。
修长白皙的玉指穿插在男人墨锦般的发间,她呜咽着解释,“我只是想绣个香囊,你说想要能留有我味道的礼物的……”
缠绵的吻落在她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容昼纵容着应,“嗯,好。”
但他虽应着好,却不曾将她放过,低迷喑哑的嗓音在耳际缠哄而起——
“小阿梨乖,哭给本王听。”
容昼眸底缱绻起缠绵悱恻的情愫,他迷恋般的望着身下的人儿,大掌掐住她柔软白皙的腰,用茧慢条斯理地摩挲。
云梨轻咬着唇瓣怎么都不肯出声。
她眼眸里氤氲着水雾,脸颊似云霞般粉嫩却又更加诱人,倒映在容昼瞳中,染红了那双狭长妖孽的桃花眸……
他低首咬着她的耳尖,蛊惑似的低笑,“哭得好听些,本王就轻点。”
小梨花心底暗骂这个臭流氓!
分明说疼她了。”
“不想下床。”云梨嗓音很软。
酥哑缠绵的笑声贴着她的耳际,缓缓地钻入心底,“那便在这吃,本王喂你。”
后来的晚膳当真是在榻上用的。
云梨一边接受容昼的投喂,一边暗自在心底想着,以后定要让他戒欲戒色才行,绝不可再像这样荒Yin无道!
三日后。..
连翘按照约定前往玲珑阁,取回裴言澈为云梨准备的信件,并按照约定赠予一副治疗癫痫的药方。
容昼的喜好神秘莫测,即便是与他最亲近的温南温北也不知晓……
其实云梨原本应该知道的。
毕竟他们自幼便在军营中相熟,青梅竹马,那时的容昼总,更不再愿意亲近于他。
云梨展信……
信中是飘逸潇洒的字迹,裴言澈洋洋洒洒地在其中写着关于容昼的细节。
22岁。
生辰十月初十。
十岁丧失双亲自北疆归京,被亲生哥哥容秉抚养在身旁,二十岁时哥哥也去世,此后便被亲封为摄政王。
可关于他的喜好实在寥寥无几……
容昼好像的确没什么喜好。
偏偏心中唯一点明的是摄政王殿下与王妃的青梅竹马之情,王府中喜欢种梨树,于长安街街尾的花间巷打探到,他最喜欢买那家的梨酥……
探查到的分明不是摄政王殿下的喜好,而是每一条都与她紧密相连。
原来他所说的那句——
“本王只喜欢阿梨。”
是真的。
除却处理朝政外,他的生活里只有她,怨不得他前世宁死都不愿放她走。
毕竟……
自丧失双亲并送走亲哥后,如果连她也离开他的世界,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但玲珑阁的能力当然不止于此。
除了这些细节外,裴言澈还为她打探到了许多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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