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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牙给你崩掉。
苏羽与苏沐探索一遍这里的家，找到一张碎纸。
苏沐一眼认出这是哪里的纸了，这是来自陪伴前身长大的字典上一的张。
苏羽道：“根据湿水青苔的长势，这里很久没人吃湿水青苔了，他们应该离开这里。”
苏沐将碎纸揣进自己口袋里，“走吧！既然人不在了，那么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了。”
上面，一醉汉醉醺醺道：“咦？下水道门开了？那小娘们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苏羽与苏沐相互对视一眼，两人想到一种可能。
苏沐小声道：“我不宜露面，你上。”
苏羽纵身一跃，跳出下水道。
醉汉提着空酒瓶一摇一摆的，好似随时要摔倒。
苏羽的出现，吓醉汉一跳，醉汉一屁股坐在地上。
醉汉满脸邋遢胡子，苏羽上前拨开胡子，见到醉汉面容。
这货是前身邻居，也住这片下水道附近。
苏羽指着前身家说道：“这家主人呢？你知道去哪里吗？”
醉汉睡着了。
苏羽提起醉汉，把他丢进冰凉的河水，这货瞬间清醒，挣扎着大叫：“救命，救命。”
醉汉长年酗酒，体内都有酒精抗体了，所以惊一惊，醒酒很快的。
苏羽蹲下，居高临下道：“赶紧给我上来。”
溺水死亡？不会游泳？别逗了，过膝的水淹不死人。
醉汉蒙蒙的，坐在河里缓了好一会儿，“你是？”
苏羽打断他的话，“别管我是谁，现在我问你答。”
“这截下水道的主人那去呢？”
醉汉急忙道：“死了，那小娘们死了。”
“怎么死的？”
“那小娘们卖了孩子，得了一大笔钱，结果被人盯上了，杀人夺财了。”
苏羽和苏沐心杂粮，说不出的滋味，是前身留下的影响。
“下水道里面的孩子呢？”
“被那货人拖走了，男的有点小，卖去当劳工了，女的被买去窑子了。”
“那处劳工？那个窑子？”
醉汉见苏羽问得这么急，动了歪心思，想要一笔卖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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