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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擎白点点头，“你体力好，确实一天的时间也不算长。”
沈汀雨听他这话奇奇怪怪的，撇撇嘴，“我要继续练了，你不要打扰我。”
顾擎白退开几步，就在一旁看着。
“你想好要去哪家剧院了？”
沈汀雨扶着把杆高抬自己的腿，一边练习自己的外开，一边回答他，“我上网查了一下，滨市第一剧院最近有选拔新舞者的面试。”
“第一剧院啊，确实很好。”顾擎白点点头，“不过，你怎么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呢，要知道，那可是夏家的剧院。”
“我不说，你也不许说。”沈汀雨立刻狠狠地看他一眼，“你知道为什么的。”
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去闯，靠顾擎白，还是靠夏家都是一样的，她都没法接受。
“好。”顾擎白默默地将摸出来的手机放了回去，“不过，现在不说，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
沈汀雨思考了一会儿，“那要不我换一家剧院？”
顾擎白笑了，“滨市大部分的剧院都是你家的。”
“没关系，起码我的面试得靠自己过。”沈汀雨将自己的腿抬得更高，“过了的事情就过了再说吧。”
“我的小雨，真是好样的。”顾擎白突然凑过来要亲沈汀雨的脸蛋。
沈汀雨一个脚下不稳，高高抬起的那只腿，搁到了顾擎白的肩膀上，被顾擎白一手抓住。
“顾擎白！你不要妨碍我练习！”沈汀雨想要自己的腿拿下来。
“人家只是想亲亲。”顾擎白紧紧握住她的脚踝，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的手还在慢慢地往下摸。
“小雨，你把腿抬这么高，不痛吗？”
“我在练习外开，外开，懂不懂？”沈汀雨用小拳拳锤顾擎白的胸口。
“什么是外开？”顾擎白的手摩挲着沈汀雨的小腿，还在装不懂。
“......你放开不放开？”
“小雨，”顾擎白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不需要练这个，你的外开已经很优秀了。”
“你又知道了？”
“别练了，我们吃晚饭去吧，雨雨宝贝都饿了。”
顾擎白的手慢慢摸到沈汀雨的大腿。
“你要是真想练，晚上我再陪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