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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进入封旭办公室的只有秦婼和左沁如。
看到左沁如时，封旭心中松了口气。
以为是来找他的。
谁知左沁如开口就是，“顾斯沉呢？他给你打了电话，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封旭黑脸，冷笑，“你找我就为了问另一个男人的事？”
“快说。”左沁如没了耐心。
封旭脸色更沉。
但还是出声，“他找我不外乎就是公司的事，我和他的关系，还不到能知道他下落的程度，之前收到消息说顾斯沉失踪，没想到竟是真的？”
说到后面，他语气还带着嘲讽，“顾总这把年纪，竟然还会玩失踪？”
“要你管，关你屁事。”秦婼留下这句话。
帅气甩头离开。
想来封旭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她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眼看着左沁如也要跟着离开。
封旭也顾不得秦婼的无礼，冷沉出声，“左沁如。”
左沁如脚步顿住。
颤动的眼眸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默默深吸一口气。
她回头，神情淡然自若，“有事吗？封总。”
封总？
封旭剑眉拧起。
很陌生又很熟悉的称呼。
两人刚认识时，左沁如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形笼在左沁如面前。
语调如冰，寒冷无情，“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左沁如冷笑。
抬头直视封旭，“徐蕊回国了。”
仅仅五个字，封旭原本冷漠的神色凝住。
如鹰般的眸子掺杂了太多情绪。
左沁如低低笑了。
仅仅只是徐蕊的行踪，就能让一向面不改色的封旭变了神色。
她究竟在坚持什么？
左沁如扬着最明媚的笑脸，“所以，我们之间的协议已经到期，你在我房子里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寄到你的住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至于你住处里关于我的东西，最好早点扔掉，你也不希望徐蕊住进去时，看到其他女人生活的痕迹。”
眼前的左沁如洒脱而又大方。
像极了镜头前她的状态。.
仿佛有情，又好似无情。
封旭双眸沉着如墨。
神情依旧冷静。
只是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你最好想清楚，我向来不喜欢女人耍小性子，也从不会吃回头草，你要是下定决心分手，就再也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
男人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定。
那运筹帷幄的表情仿佛将她拿捏住。
这一刻，左沁如想起了秦婼说的那句话。
——连你都不爱自己，怎么指望别人去爱你？
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左沁如红唇挑起，“封总，再见……不，再也不见。”
她踩着高跟鞋，带着骄傲和尊严离开。
封旭站在原地，神情莫测不定。
离开封旭的公司。
秦婼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地方。
她独自开车到了月牙山。
——当初她带顾斯沉看星空的地方，也是第一次吻了顾斯沉的地方。
她脚踩油门，将车子开的飞快。
一路疾驰。
当车子稳稳停在山顶时。
隔着车玻璃。
她看到笼罩在夕阳橙光下，男人宽厚有力的背影。
许是听到汽车声。
男人背影僵直，搭在一旁的手微颤。
缓缓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