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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正好看到秦婼走来。
她先是身子一颤,随后抬手指着秦婼怒骂,“你个杀千刀的!刚刚是不是你故意在我们家装神弄鬼?!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阴魂不散!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随手拿起挎在手上的包包朝着秦婼扔过去。
秦婼轻松躲过。
甚至还趁柏春梅不注意,从顾禹州的病房外巧妙路过。
正在吃水果的顾禹州冷不丁看到秦婼,差点被噎死。
他猛地从病床上跳起,胡乱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过了一会儿,他见门外迟迟没动静,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
见秦婼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但没等他松完敢,秦婼突然从窗户底下冒出了头。
顾禹州吓得身子连忙后撤,人也跟着掉到了病床下。
“哎哟!”他发出一声哀嚎。
柏春梅连忙跑进来将他扶起。
只是他才刚站定。
门口的秦婼表演了个太空步,一路滑行。
顾禹州腿软,差点倒下。
现在的他就是惊弓之鸟,只要看到秦婼,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害怕。
柏春梅气得头晕,连忙叫来了护士,骂骂咧咧,“这个人严重影响了我们休息!我希望你们能把人赶走!”
秦婼无辜眨眼,“我在练太空步,又没有出声。”
护士也说道,“走廊是公共场合,人员走动很正常,而且她确实没有发出声响,我没有这个权利阻止她。”
柏春梅狠狠咬牙。
接下来的一日三餐里,顾禹州几乎每一餐都会搭配着秦婼的欢声笑语。
秦婼也不进门,就只是待在顾禹州的病房门口。
要么帮忙接待来看望顾禹州的人,要么就是表演劈叉。
最后竟然的还架了一个画架,在门口搞起了艺术。
她一手拿着颜料盘,一手拿着画笔。
时不时还会用画笔对准里面的顾禹州,像是在研究他的轮廓。
每当这个时候,顾禹州都以为秦婼要拿画笔丢他,都会下意识的躲到床下面。
整个人都快被吓出了神经衰弱。
而秦婼则是开始对着画布描摹。
柏春梅实在看不下去,干脆走过去。
“砰”的一声,她把门给关了。
顾禹州这才放松下来。
过了五分钟,见秦婼没有再出现,以为她已经放弃离开了。
柏春梅才走过去开了门。
谁知却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背景正是顾禹州的病床。
而病床上的人,歪鼻子厚嘴唇,难看得无法入眼,偏偏却保留了顾禹州的神韵。
如此印象派的画风,再次把柏春梅气得差点吐血。
她愤怒撕掉画纸,“这个***,没完没了了是吗?!真以为我们怕了她不成!”
见秦婼不在,顾禹州再次恢复硬气,“我就说要弄死那表子,阴魂不散!”
“你还好意思说?!你没事惹她干什么?还把人推下去,现在好了,她活着回来了,要是她去告你,我看你怎么办!”
顾禹州冷哼,“我就推她了怎么着?有本事她就去告我啊!她有证据吗?看到的人只有我哥,只要他不说,我不承认,谁会信?我到时候就咬死她故意诬陷我!”
柏春梅扶着脑袋很是头疼,“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我是糊涂!我错就错在没有下狠手,我当时应该再狠一点,让她死了算了的!这次算她走运,估计是掉到平台上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活着!”
顾禹州愤愤不平,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此时的他只想着要怎么一刀做到底,让秦婼没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柏春梅也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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