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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舒一口气，“顾总，需要订机……”
“去公司。”
顾斯沉这三个字一出，大厅顿时挂满了失望的表情。
顾老太太气得都想不顾礼仪翻白眼了。
车上。
秘书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顾斯沉。
琢磨了一会儿，他还是斟酌开口，“顾总，其实在知道您出事后，少奶奶是真的很担心，当时顾家乱成一团，全靠少奶奶抗了下来。”
“您也知道二爷和股东他们有多难缠，我到医院的时候少奶奶才刚赶走二爷他们。”
“我想她这次可能就是生气了，她以为您出事了，顾老太太也入院了，担心得不行，结果却发现这都是假的。”
“少奶奶这么真性情一个人，肯定是无法接受周围的人都在骗自己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理解。我不知道站在您的角度上是怎么看的，总之我觉得……她生气了，说明这是好事。”
车内的气氛格外压抑。
“好事？”顾斯沉声音很低。
“是啊。如果她真的无所谓，又怎么会生气离婚呢？离婚至少代表了，她对这件事情，是在意的，对不对？”秘书试探道。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随后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
顾总从未谈过恋爱，所以在感情问题上，顾总也习惯用商业模式去思考，去践行。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顾总的秘书，他很清楚，顾总是真的喜欢少奶奶，只是在表达方面真的有点欠缺。
他是希望顾总和少奶奶能够解开误会重修于好的。
但是……顾总怎么都没有反应？
秘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
他又偷偷瞄了眼顾斯沉。
却见顾斯沉的脸隐在黑暗之中，神情莫测，令人捉摸不定。
秘书看不出端倪，也就放弃了。
两人到了办公室。
刚一推开门，顾斯沉的动作就停住了。
——顾禹州***，五个大字印入眼帘。
尤其是顾禹州名字的上方还顶着一坨用喷漆绘成的粑粑。
秘书嘴角微抽。
当时他其实已经联系人上来清理，但少奶奶说什么也要把这五个涂鸦的大字留下。
秘书满脸无奈。
而顾斯沉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他站在那面被涂鸦的墙壁面前。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秦婼骂骂咧咧喷漆的模样。
秘书解释了一句，“少奶奶说这是她被欺负的证据，要留下给顾总您看。”
顾斯沉嘴角弧度浅扬。
收回视线，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低头时，底下的抽屉露出黄色一角。
他拉开抽屉。
原本他用来放文件的地方，此时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秘书连忙说道，“少奶奶说一边吃东西一边工作，劳逸结合，脑子能转得更快。”
眸光微动，顾斯沉将抽屉合上。
他打开办公室的电脑。
跃然于眼底的是秦婼的照片，照片里的秦婼笑颜如花，双眼弯弯的，好似月牙。
秘书木然开口，“少奶奶说工作的时候多看看美女的照片，有益于身心放松。”
见顾斯沉没什么表情，秘书内心咯噔。
他差点忘了，顾总最不喜欢的就是在办公室里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以往顾总办公室里是绝对不可能有零食存在的。
电脑桌面也是最简单的风格。
想到这里，秘书惴惴不安询问，“顾总，要不我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撤了？照片我也给您换回原来的默认背景？”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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