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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世忠一直都知道周书雨在观察自己。
既然对方要看，他就默不作声的让对方好好的观察。
许久之后，郭世忠才开口：“周小姐好像对我十分好奇啊？”
周书雨闻言，气息一滞。
考虑了一瞬，便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周书雨并不笨。
既然郭世忠有那样的名声在外，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着他？
语气藏着掖着令人生厌，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出来。
郭世忠见周书雨如此反应，并没有为她解惑。
而是反问道：“其实我也很好奇，那个能够将妍儿打成重伤的那人，在周小姐严重是什么样的？”jj.br>
郭世忠口中的妍儿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周书雨从帝都请去刺杀赵为的，申家申妍。
只不过申妍的实力在赵为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但没伤到赵为一根汗毛，还被对方打碎了内脏，身受重伤。
若不是周书雨和祁玉涵当时的极力制止，恐怕申妍和周奉贤当时就会被赵为打死了。
周书雨被郭世忠如此一问，眼神里迷茫了一瞬。
随即眼神便冷了下来。
“就算他实力非常强大，但他也是个无耻卑劣，粗鄙龌龊的人渣！”
说这话的时候周书雨甚至是咬牙切齿的。
一脸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表情。
郭世忠闻言，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他面上始终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
就连说起重伤的申妍时，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申妍的事情其实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他仿佛对自己徒弟重伤到直接废掉这件事，浑不在意一般。
周书雨说完那些话之后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看到郭世忠的反应，心中生出了许多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周书雨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问道：“郭老，您会出手为申妍报仇吗？”
郭世忠许久都未回应这句话。
就在周书雨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郭世忠才开口回答。
“若是那人来京都，那自会出手教训。”
只不过淡淡一句，之后郭世忠便再次缄默。
周书雨看着郭世忠说这话时含笑的眼神，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漫延至全身。
那看似笑意，实际上却是冰冷之际。
满是皱纹的眼角，也遮不住他眸光中的深邃。
那眼神，就仿佛是深渊表面上骇人的旋涡。
这一刻，周书雨才真正意识到了郭世忠的可怕。
这样深不可测的人，只让她感觉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