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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一声。
馆子里其他人见川久并没有带着传言中那把神乎其神的宰鸡刀,便安心地继续自己的锻炼。
馆子上头设了一个擂台,是后来建的,说是为了找茬的人能够比较体面地被赶出去。随着踢馆的人变少,这擂台也变成了有心修真的小伙子们对战的场所。
西边,有专人提供修真入门指导,并配备有相应的设施。
东面,则是比较开放的活动区域。
修真馆占地面积不算大,但里面看上去很是宽敞。这跟馆子内设有关,其中也有微型空间阵法的因素。
可以说,幻千宗建这修真场馆很是走心了。
“大爷最近都来这里练吗?”
川久站在他的旁边,有模有样地跟他扭了起来。
大爷一看,乐了。
这小年轻打得还挺像回事的。
“哪有,我和老伴隔天轮着来。她来练身体了,我就得在家洗衣做饭带孙子了!”
“女儿、儿子都打工去啦?”
“是啊,我那娃赶外头镇上做工了。挣的钱多!我跟老伴两个带孩子,儿媳跟他都能省点心。你不知道,我老伴啊,跟她讲又不听,孩子都被她喂成个大胖小子了!”老大爷笑哈哈,神态与说的话严重不符。
“大爷打拳来不来?”川久一扭身,面向老人,摆出了请赐教的姿势。
“小子你真要来?大爷我十年太极经验可不是吹的!”
“老子我一分钟太极经验也不是吹的,有何不可!”
这大爷也是爽朗,大笑一声直接盘了上来:“川小子果然和街坊们说的一样狂,我喜欢。”
说是打拳,其实两个人也就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你拉扯我,我拉扯你,来来往往自娱自乐。
打累了,老大爷也提早回家了,说是老伴肯定又不带脑子瞎给宝宝喂食物,要回去阻止她。
今天郭朱炀和楚继没有在馆里,川久觉得无趣,去酒食铺点了份下午茶吃。
说是下午茶,其实就是杯气泡水、一盘炭烧饺子加一份凉拌黄瓜。
叉一个饺子放入嘴中细细品味,觉得腻了就捏一片黄瓜嘎嘣脆。
汽水入口,满足地打一个嗝,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
世界那么小,无数精彩伤感的事情都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令人着魔的愉悦、压垮脊梁的心酸,使人无法呼吸。
世界又那么大,无论何时何地,都包容着一方全民共享的平凡、朴素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