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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变卦不是吗?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换了一种说辞,而且说是阮凌寒让自己来的,许成济就更加没有办法责怪自己,无论怎么看,都比事先同阮凌寒商量好的说辞要好。
当然了,至于一会儿回去之后见不到阮凌寒,她大可以推说自己也不清楚,这样许成济对阮凌寒也会产生猜忌,从方才听到许成济竟然还有别的红颜知己的那一刻起,邬嫣然就知道,什么情有独钟,什么非卿不娶,什么情根深种,都不过是说说罢了,也许阮凌寒是很重要,但还远远没有重要到能够同他的江山大业相比较。
所以,既然有机会能够离间许成济和阮凌寒,那么她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果然,听了她的说辞,许成济脸上的凌厉之色褪去,只是脸上还带着探究的神色追问:“邬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可曾听到什么没有?”
这话问的相当直白,邬嫣然一个回答不好,就会有性命之危,只是邬嫣然此刻浑然不觉。
但她也并不是傻子,少主身边有暗卫的事情,早先她就听父亲提起过,知道就算自己不承认,但少主事后也一定会问暗卫,届时还是会知晓自己一早便站在了这里,此刻说谎,很有可能会平白惹得少主厌恶,还不如直接坦诚些的好,还能在少主心里落下一个诚实的美名。
这样想着,邬嫣然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直言不讳道:“嫣然虽然刚过来不久,但还是听到了一两句话,听到少主同杜公子说要救什么姑娘,别的嫣然就不知道了,在门口也听的不是很清楚。”
邬嫣然这话说的十分有技巧,既将关键的部分抹去了,又承认自己确实听到了一些内容,并非言之无物,让许成济听了她的话之后只会觉得她更加诚实可信。
果然,邬嫣然说完,许成济迟迟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但原本冷峻的神色变得放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