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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广众之下,这蠢货就敢这么嚷嚷,娴雅皇后差点没气晕过去,连忙辩解:“大胆,徐娘娣竟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反了你了,快来人,将徐娘娣拖下去,太子殿下不是要禁足她三月吗,这三个月都给我好好看着,若是让徐娘娣出了寝殿一步,我唯你们是问。”
说着便让身边的大宫女将徐娘娣的嘴巴堵起来拖下去了。
见皇后娘娘如此对徐娘娣,良妃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讨好皇后道:“娘娘,徐娘娣真是大逆不道,竟然胡说八道编排娘娘,多亏了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才么有发落她,娘娘您就是太心善了!”
“你倒是会说话。”娴雅皇后闻言看了良妃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皇后等人走后,望着蜷缩在床上的阮凌寒,赫连濯清了清嗓子,然后道眯起眼睛,冷冷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啊……e…”阮凌寒伸了伸懒腰,装作才看见赫连濯的样子,惊讶道:“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听说有条狗快病死了,我来看看。”赫连濯一字一顿,不冷不热地嘲讽道。
“额,原来是这样,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吗?”阮凌寒有些尴尬,虽然她已经知道是赫连濯找来成太医救了他,但听到他将自己形容成一只狗,阮凌寒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这个女人当真是不一样了!
赫连濯心里有气,当初这个女人表现得对自己欲罢不能,如今自己救了她的命,不过是说了两句难听的话,她便赶自己走?赫连濯恨不得当场再把阮凌寒打死过去,然后再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惜一直以来他学习的帝王权术却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无奈只得忍耐一二。
赫连濯懒得理睬她,直接问道:“你跟司徒南究竟什么关系?”
这问题问的阮凌寒一愣,下意识道:“司徒南?司徒南是谁?我跟他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