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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张脸。
见陈封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荆溪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哈,哈~哈~你真~惨。”
陈封将手中潵掉大半的酒倒些在掌心闻了闻道:“荆溪,过分了啊!为了整我,故意拿醋冒充酒来忽悠我喝。”
荆溪强行压抑住笑意,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冤枉啊大人,这真是酒,是他们这里产出的一种独有的酒,俗称酸酒,我喝的也是这种,不信你看。”
说完,荆溪从自己的酒葫芦里倒出几滴,用内力包裹着,曲指一弹,酒液朝陈封飞射。
陈封内力包裹手掌,挥手接过射来的酒液,在掌中旋转几圈,化去劲力后摊开掌心闻了闻。
是酸味,看来确实是一种酒,而同时陈封意识到,自己刚刚没注意到这东西比醋难喝多了,若是醋,做成这样恐怕根本没人会喝,但若是酒就不同了,比如某个趴在屋顶上的人就喝得津津有味。
甩了甩捂着额头的手,发现额头的摔伤已经止血,便用剩下的酒清洗了下沾满血污的手。
屋顶上的荆溪不满道:“这可是浪费,可耻的浪费。”
陈封瞥了一眼荆溪道:“这就当你的赔偿了,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
“别啊!我还以为你会和我打一架,”荆溪摆摆手,侧着头趴在屋顶上,声音有些困顿。
陈封见状心想:这家伙把我搞得很清醒,自己却要睡了。
忽然听得荆溪大喊:“酒,好酒,如此美酒,我要吟诗一首。”
听见荆溪要吟诗,陈封顿时感觉额头的伤口有崩裂出血的迹象,赶紧运起轻功,一溜烟消失。
待陈封走了,荆溪手中的酒葫芦摔落,睡着的嘴角勾勒出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