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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儿开始低声啜泣,把他的神思拉了回来。饶是再心狠,再吃醋,再犯浑,戚容年也舍不得碰她了。
他单手撑起身子,一只手用力锤了两下额头,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朝颜哭的厉害,抽抽搭搭地骂着他混蛋。戚容年在床榻上坐好后连忙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哄。
“我不该犯浑!都是我的错!你莫哭了……”戚容年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拢着衣衫。
朝颜抽泣着推开他,从他怀中逃了出来,自顾自地给自己整理好衣服。
戚容年重新抱住她继续道歉:“我今日喝多了酒,又太子和刘淮的事吃个醋,所以才不管不顾地伤了你。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怎样都行,只是别与我和离好不好?”
朝颜还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抱住,一气之下,她捉住他的手,对着他的腕处一口咬了下去。
戚容年一声不吭,任凭她咬自己,很快腕上就有了两排青紫的牙印。
戚容年不吭声不反抗,像个包子一般任自己搓圆捏扁,朝颜倒觉得无趣,不愿再咬他了。
“你走!我不想见你!”朝颜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用力推他。
戚容年讨好地说:“那你先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要!”朝颜直接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末了,戚容年只能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愿意原谅我就罢了!那不要和离好不好!”
“你若再多说一句,明日我就去回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请旨和离!”
戚容年是真的怕极了她说“和离”这两个字,更怕闹到宫里最后难以转圜。
“我走我走!我这就走!你别哭,我去叫令云来侍候你歇息。”戚容年起身连忙往外走,生怕迟了一步便惹了她不痛快。
毕竟是他理亏在先,他哪里还敢不依不饶地提要求。
戚容年离开后便叫了令云去伺候朝颜,令云奇怪地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奇怪极了——不是说要在这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