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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听说，又是听何人说的啊？”戚夫人毫不意外，然后又继续问道。
“奴婢是去厨房拿东西时，听那里的下人们说的。”方才回话的侍女接着回答。
“那你们呢？”
其中两个侍女也说是在厨房听到的，另外两个，一个是从同乡的一个外院小厮那里听到的；另一个则是听浣衣房的丫头们说的。
“行了，你们先去外面院子里候着，戚砚，去把她们说的那些人再叫来。”
“是！”
戚夫人这样彻查到底的架势让谢申有些不满:“夫人如此大费周折地调查一件证据确凿的事又是何必呢？”
“丞相此言差矣！”戚夫人笑了笑，“是否是证据确凿，还未可知！道听途说有何可信？您说是不是？丞相。”
谢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谢朝歌紧张地攥紧了手，害怕查到自己身上。
戚夫人目光扫过还在跪着的林媛和谢朝歌，看出了她们母女二人心虚紧张的模样，心中更加确信朝颜是无辜的。
“瞧我这个记性！”戚夫人拍了一下手，“二小姐和林姨娘怎么还跪着？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扶起来？若二小姐和林姨娘伤到哪儿了，我可要自责了……”说完，对王妈妈使了个眼色。.
王妈妈赶忙走上前扶起她二人，将她们扶到座位上坐好:“姨娘和小姐莫怪！是我们不当心了！您二位是贵客，可一定要坐好了才是！”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谢朝歌脸色顿时煞白。
戚砚找人之时，索性将在场所有知情之人全带了过去。在戚夫人的询问下，果不其然他们也是听说的。
“你们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下人们有说浣衣房的，有说厨房的，有说外院的也有说内院的。
谢申阴阳怪气地说道:“戚夫人，恕我直言，方才几个下人也是说的这几个地方。既然没有什么新鲜说法，您总不能将整个将军府翻过来查问？”
“将军府也就这百十口子，即便是翻过来又何妨？戚砚，继续去找人！带来之前先问问，是从哪里听到的？”
“是！”
谢申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戚夫人，你这般不依不饶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戚夫人也不再客气了，“朝颜嫁入我们戚家，便是戚家的人。只三言两语说说便想定了朝颜的罪？想定了我们戚家人的罪？那可我不同意！”
“哼！怎么，本丞相教训自己的女儿也不成了？”谢申恼怒极了。
戚夫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提醒道:“现下是在将军府里查。若是丞相执意阻拦，恐怕就不是这府中之事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威胁他，谢申虽然不悦，可却怕事情闹到皇上面前，只能咽下这口气。
就在此时，谢朝歌突然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朝歌！朝歌！”林媛着急地扶住谢朝歌，“我的女儿，你怎么了？”
“朝歌？”谢申也急忙上前查看，“朝歌！”
“朝歌……”戚容年一惊，刚想上前查看，却被戚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住。
“你们戚家，是想逼死我女儿不成？”林媛抱着谢朝歌哭喊道。
戚夫人故作慌张:“林姨娘这是什么话？既然二小姐身体不适，那可要速速请郎中来才是！戚墨！拿上郡主的令牌，去宫里请太医来！快去！记住，可千万要说明二小姐的情况！”
“是！戚墨这就去！”戚墨说着，就要向朝颜要令牌。
“等等！”谢朝歌忽然开口喊住了戚墨，然后对戚夫人说，“……多谢夫人关心……朝歌只是一时心绞痛罢了，现下已经好些了，不必劳烦宫中太医……”
她本是怕事情败露查到自己身上，所以才想着装病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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