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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戚容年还没调查出个所以然,那边谢申看见谢朝歌狼狈回府,又听了她的一面之词,早已是怒不可遏,一心只认为是朝颜蓄意谋害谢朝歌。
他等了两日,以为戚容年会带着朝颜来请罪,可竟是什么也没等到!他一时气不过,带着谢朝歌就登了戚府的门去讨要说法,甚至还破例带上了林媛。
下人通报时,戚容年眉心一跳,暗叫不好,然后连忙出门迎接:“小婿不知岳父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您恕罪!”
看着拱手行礼的戚容年,谢申冷哼了一声,一句话都没说便径直往里走去。
进了会客的厅堂,谢申也是没等戚容年恭请就直接坐上了正中主位,还招呼林媛也坐了过去。
妾室哪里配得上主位?那可是他母亲坐的位置!戚容年自觉礼数不对,可见着谢申意料之中铁青着的脸,便知晓是因为谢朝歌与朝颜落水的事而来,自然也无可奈何。
“来人!把我从南蛮带回来的红茶沏一壶来让岳父大人品尝!”戚容年边坐下边对着下人发话。
谢申见状更是不满——他作为长辈,还未开口让他坐下他便坐了,委实不知礼数!
可戚容年不满林媛坐了他母亲的位置,自然也不想恭敬地对他。
这还是他戚府呢!他竟要看他脸色行事了?..
不仅如此,他目光扫过还在站着的谢朝歌,也没有请她坐下。而且转而看向谢申问道:“不知岳父大人今日到来,是有何要事?”
谢申板着脸很不高兴:“自然是有要紧事!不过不知这将军府是何礼数,父亲上门,做女儿的竟不来拜见?”
戚容年知晓谢申是偏心的,便不愿让朝颜来受这个气。下人来报时戚砚便问了他是否要通知朝颜,他当时就拦下了。
戚容年笑道:“回岳父大人!朝颜受伤还未痊愈,这些日子都在仔细调养身子,故而小婿没有通知她。”
谢申嗤笑道:“将军还真是心疼朝颜!不过前几日朝歌在将军府落了水,亦是着了风寒,想来将军也是知晓此事的,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让小女坐下啊?”
“啊!是小婿失礼了!还望岳父大人恕罪!”谢申出言提醒,戚容年这才让谢朝歌坐下,“妹妹快坐下吧!都怪我,光顾着同岳父大人聊天,竟把妹妹忘了。妹妹不会怪我吧?”
朝歌摇头:“容年哥哥言重了,朝歌怎敢怪罪哥哥。”
谢申冷哼一声:“朝歌,只怕是他担不起你这一声‘哥哥"。”说着,他转头看向戚容年,“我今日为何而来,想必将军你心中也有数。朝歌来看望朝颜,怎么平白无故便落了水了呢?”
戚容年笑了笑说:“岳父大人,落水的不止二小姐,还有朝颜。何况朝颜比二小姐更严重,不知您是否应当先问问朝颜的情况呢?”
林媛时佯装伤心地开口说道:“戚将军,虽然你现如今是朝颜的夫君。可你与朝歌先前也是有交情的,怎好一直偏向朝颜说话?”
“林姨娘说笑了,不知在下是如何偏向朝颜了呢?还望林姨娘告知。”戚容年假笑着说,“姨娘”两字语气格外重。
林媛明白戚容年的意思,她一个妾室是登不上台面的,可也不是他一个小辈可以轻视的。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后转头看向谢申求助。
谢申肃容道:“怎么?将军不知是朝颜蓄意推朝歌下水的吗?还是知晓此事却有意徇私呢?”
“岳父大人,此事尚未查明,还请您不要过早下定论。”戚容年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你是未查明还是不想查明啊?”谢申意有所指。
戚容年不卑不亢:“岳父大人明鉴,朝颜也说过,是朝歌推她入水。”
“不可能!”谢申果断否决,“朝歌向来乖巧和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倒是你家娘子任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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