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群熙攘的大街上一匹骏马奔腾而过,惹得行人纷纷避让。
戚容年策马飞驰,终于在半路上拦住了谢朝歌的马车。
“吁——”
车夫及时停下车,谢朝歌在车内莫名其妙地问:“为何停下了?”
“回二小姐,戚将军在外面……”车夫回道。
“容年哥哥?!”谢朝歌心中一喜,以为他是为了刚才的态度来向她道歉的。
可她才不愿意轻易原谅他!
于是她躲在马车里不出去,只是对车夫说:“你回了戚将军,让他回去吧,别拦我们的路。”
车夫还没来得及说话,戚容年便开口说道:“朝歌,我有话同你说。请移步天香楼。”
原来是要请她吃饭讨好她。谢朝颜现在恐怕还在昏迷不醒,他便来找她了,看来果真是不受戚容年喜爱!
既如此,她便不拿乔了,吃了这顿饭又何妨?
二人来到天香楼,戚容年特地要了一间包房。
谢朝歌只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甚至都未注意到戚容年阴沉着的脸色。
二人入座后,她自顾自地点了好些菜,小二离开后,她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就知道容年哥哥对我最好了!方才之事,我知晓是容年哥哥着急了,所以我不怪容年哥哥!”
戚容年闻言,怒极反笑:“怎么?你以为我是为了方才之事向你道歉?”
这下谢朝歌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怎么……难道不是吗?”
戚容年努力平复好心绪,然后说:“我想问你一些事。”
谢朝歌心下一惊——莫非他是对落水之事心存疑虑,所以才再来问她。而且瞧他严肃的模样,许是正因为如此。
她一时之间不敢接话。
戚容年看她不言语,于是冷声问:“怎么不说话?朝歌你莫不是心中有愧?”
谢朝歌咬咬牙,只能再装装可怜了:“容年哥哥,你为何会如此想我?”说着,她眼中竟泛起了泪光。
戚容年无动于衷,只是问道:“我想问你,你前是为我挡刀的人是你,这话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谢朝歌后背便当即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无论如何没想到,戚容年要问的,居然是这件事!
挡刀之人当然不是她,当年是谢朝颜出了事。只不过谢申惧怕此事传出去,宫里会降罪于丞相府,只能谎称被贼人掳去的是她这个庶女。
自然,那枚玉佩也是她趁谢朝颜受伤体虚抢过去的。
可这么多年,早已没有人再议论此事。即便是谢朝颜说出来,无凭无据的,戚容年怎么会相信呢?
见她犹豫不决,不肯开口,戚容年直接了当地说:“你若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只不过到时被我查出来,我就不是现在这样好好跟你说话了。”
谢朝歌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见他面色冷峻,她才开口说话,不过却是否认:“朝歌不知是何人在容年哥哥面前嚼了舌根,可当初容年哥哥你所救之人确实是我!”
戚容年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
谢朝歌心中打鼓,可却怀着侥幸心理,认为戚容年是诈她。于是她一口咬定:“朝歌确定!”
她这样笃定,戚容年也无可奈何,只是点点头,继续问:“那你还记得当时我穿着如何吗?”
谢朝歌没经历过,自然不知晓他穿了什么衣服,只能遮掩道:“当时情况紧急,朝歌未曾注意。而且时隔多年,我也早已淡忘了。”
话说的滴水不漏,可戚容年既然怀疑了,便不会轻易放过她:“那当时除了玉佩,我还赠了你一枚青色绣兰花的荷包,里面装着松木薄荷。上次你还回玉佩却未见它,是否朝歌你弄丢了?”
还有一枚荷包?谢朝歌露出疑惑的表情,可转瞬即逝,她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