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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心中不由得又多生出几分愧疚与疼惜。
“朝颜……你总该多为自己考虑。”
她怕别人担忧,怕他受罚,独独未想过她自己有多难受。
那日他救她不亦是如此?分明她伤的最重,可还是强撑着确定了令云与刘淮无事之后才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朝颜笑了笑,闭上眼睛喃喃道:“妾身倒是无妨。我那个丞相爹,自我出了事到现在也未曾来过;姨母疼我可终究我非她所生;哥哥远在边陲,一家和睦,不好打扰;令云跟了我这么久尚且需要我护着她……我身后空无一人,怎敢惹人烦忧?自己撑着便是了。”
这番话说的戚容年心疼不已,他回想起先前母亲所说朝颜受得苦楚,才渐渐明白她有多么不易。
可他们既然已经成亲,他自然会护着她,她又何须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握紧她的手,恳切地说:“朝颜,你还有我啊!从今以后,我会站在你身后,支撑着你,护着你。”
他护着她?
朝颜别过头,慢慢抽回了手,然后背过身不再面对他。
她明白,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这几日瞧着她可怜,瞧着她柔弱,便多几分怜惜;日后她好了,如同往常一般与谢朝歌不对付,他还是要护着谢朝歌的。
戚容年急切地重新握住她的手:“你不信我吗?朝颜?我是认真的!我与朝歌无缘,日后你我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便是了。”
怎么?她能嫁与他,是他们施舍的吗?是他们不成才勉强接受她的吗?
罢了,罢了……
“将军,妾身初愈,又应付了姨母他们,现下委实没力气同你谈论这些了。将军还是先出去吧,妾身想歇息了。”
朝颜终究还是把手抽了回去,背对着不愿看他。
戚容年见状,只好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