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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她兄长,朝颜不禁自豪起来。
“柳将军竟是夫人兄长?”戚容年讶然。
柳将军常年驻扎西北,与镇北侯一般,守护国门,远驻边疆,以防匈奴来犯,可比他这个宁远将军要厉害的多。
难怪他与朝颜成婚之时不曾见过什么兄长。又想到他忠心为国,连小妹成婚都未回来送嫁观礼,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可他还有个疑惑:“为何柳将军姓氏与夫人不相同呢?”
朝颜长呼一口气,然后缓缓道来:“兄长是同我母亲一姓的。不过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事了。兄长幼时便受了姨母恩惠,跟在镇北侯身边历练。他原是姓谢的,不过后来十二岁那年改从了母亲姓柳,随着镇北侯去了边塞,便再也未回来过……”.
看着朝颜逐渐湿润的眼眶,戚容年心中复杂极了:“那兄长定是很疼夫人罢。”
“那是自然!”朝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兄长还在的时候,他总是会护着我的。虽然后来他离开京城再没有回来,但也总是会写信给我,还会寄一些银钱来。
“我最近一次见兄长是母亲过世后的第十日。母亲走的突然,信寄出去到他回来,母亲早已下葬,他未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生生在母亲坟前吐血晕厥了过去。
“后来他走了便再也没回来,说起来我已然四年多未见到兄长了……”
朝颜说完,心中怅然若失,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目光无神地看着远方。
戚容年心疼极了。他抱紧朝颜承诺道:“日后有时间,我一定,一定带你去边塞看望兄长!”
“此话当真?”朝颜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当真。”他郑重地点头。
“太好了!”朝颜欢喜地抱住他,比方才收到花儿还欢喜,“你要说话算话!”
戚容年低头,在她眉间印上一吻:“答应你的,我必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