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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却好似仇敌互相伤害,起初朝颜还反抗着咬回去,后来实在没了力气,便只能任他欺负。
泪水一滴一滴砸在衣衫上,朝颜委屈又心痛。
夜晚街道寂静,只听见马车驶过的声音,车里的两人也在做着无声的争执。
半晌,戚容年才放过朝颜,他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冷笑道:“谢朝颜,若非你从中作梗,现在便是朝歌嫁与了我。你既顶了她的,这不过两月,你便想反悔吗?”说完他才松开朝颜,端坐起身子理了理衣服。
朝颜失了力气瘫软着身子缩在角落,干笑两声:“戚容年,若是她顶了我的呢?”
“什么?”戚容年不解地看她,只见她闭着眼,满脸难过。
又瞧见她脸上还未干涸的泪水和被他咬破的唇,终究是不忍心,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戚容年!”她慌张地挣扎着,想抬手打他,却被他放倒在膝上。
“别动!你还想再来一次?”
朝颜闻言,登时便老实了。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和唇上的血迹,叹了口气道:“方才……是我的错,没轻没重地伤了你。对不住你,下次不会了。”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朝颜的泪水就像开了闸般往外流,止也止不住。
戚容年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你莫哭,你莫哭呀!”
最后无奈,他只得把她抱坐在怀里,让她的头埋进自己怀中哭个痛快。
“戚容年!你个混蛋!你一介习武之人竟然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朝颜气的捶打他的胸口。
戚容年怔了怔,然后笑着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