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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的衰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不仅仅是在过去的近一年时间内，再往前回溯几年，从黎子明出国时开始，这家站在国娱顶端的巨型企业便不可避免的走了下坡路。
巨石互娱的总裁凌秋韵并不是一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当初借机发起商业战，起因虽然是凌初冬的冠军被黑掉了，但实际上这正是她基于帝凰集团腐朽的现状做出的明智判断。
黎肃的行将就木，帝凰集团内部的不和，艺人的更新换代，以及长久以来公众对于娱乐圈的不满，这些都是机会。
这样的情况，凌秋韵等一众业内人士可以看到，那么像刘必昌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没理由看不到。
纪晨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一种试探，他要衡量帝凰对于这些上位者们的价值。
从表象上看，这位刘秘书似乎有些意动，但很快就掩饰了下来。
这也正常，毕竟对方的上面还有人，能够做出最终决策的并非是刘必昌本人。
而且纪晨也不会认为凭着自己在酒桌上的只言片语就能说服对方。
利益的交换，本就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但只要能打开一道口子，稳住对方，那么今晚应该是可以安稳度过了。
当然，还得应付帝凰的这群宵小。
纪晨环顾四周，包括先前还一副成竹在胸的范千耀在内，一干帝凰公司的高管们此刻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之后的宴席上，这些人时不时开口发难，但都被刘必昌有意无意的岔了过去，这让范千耀格外的心急。.z.br>
“小纪啊，你下周有没有时间...”
这边刘必昌正在跟纪晨交谈，右手边的手机却响了。
他顿了顿，很快便露出温和的笑意：“各位先吃，我接个电话。”
说罢便起身，在侍者的引领下进了左侧的小房间。
“不是没信号吗？”
刘必昌走后，旁边一个女性宾客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晃了晃，的确没网没信号。
“那是特制手机，像刘秘书这样的领导，每天那么多事，别人联系不上他怎么办，你以为都跟你那么闲啊。”
有人开口调侃，但注意到这边紧张的气氛后，便立刻闭上了嘴。
范千耀丝毫不在意这些人，他起身，跟纪晨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我觉得帝凰与彩蝶之间，没有必要搞得像现在这么紧张。”
“紧张吗，我觉得还好。”
纪晨的回应不咸不淡，也并不客气：“而且这番话你该跟我们公司的李总说，我只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小纪老师真是过于谦虚了。”
范千耀将装着小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移到右手边，冷冷的笑道：“现在不比以前，所有的公司在网上都能查到详细信息，你在彩蝶的持股达到了近百分之七十，李轻盈不过是明面上的董事长，你，纪晨，才是彩蝶的老板。”
“范总似乎挺喜欢装糊涂。”
纪晨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戏谑的说道：“当初你们跟周进钱继生等人谈好的收购，却最终失败了，彩蝶的股东大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还用去网上查吗？”
当时他从公司其他股东身上买来了大量股权，最终扭转了局面。
事发突然，周进和钱继生等人便认定纪晨和李轻盈私底下与巨石互娱勾结，来了招釜底抽薪。
“我知道你只是代持，但凭你和凌家众人的关系，说你是彩蝶真正的话事人也不为过。”
范千耀自以为现在是在跟纪晨打开天窗说亮话，他顿了顿：“我也直接一点，纪晨，别看凌秋韵那边现在搞得有声有色，但论及实力和影响力，再来两个巨石也比不上帝凰，在你的帮助下，凌秋韵可以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最终你们会输的，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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