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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该是她会问出来的问题。
那个洛落，应该是不可一世的，睥睨一切的，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在听到对方的询问后，凌初冬几乎本能的愣住了。
从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摇。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回过神，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凌初冬望向头顶的转播屏幕，画面里已经出现了纪晨的身影，在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与老师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在苏杭电视台的练习室，很晚很晚，她在练钢琴，门口不知何时开始站着一个高高的青年。
一路走来，旧时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我...我很感谢老师，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可能不会继续自己的梦想，也不会再站在舞台上了。”
曾经，她距离去法兰西读书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想来，如果做出了那个决定，她大概会后悔一辈子。
是纪晨告诉她，要大声说出自己的梦想，她做到了。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凌初冬都在苦恼着如何去回报对方当初的那份恩情，可渐渐的，她发现这份恩情似乎永远都还不清了。
从师徒二人头一次见面开始，到之后参加《巨星工厂》的决赛，再到参加综艺以及后续的发布专辑，金曲奖得奖。
老师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鼓励她，支持她。
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女生，青春期萌发的朦胧却又真实存在的爱慕与崇拜混合在一起，对于任何人或事都表现的小心翼翼的她将那些感情深埋在心底。
她知道，老师和灵筠姐彼此爱慕，更是从小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马。
看着两人在公司的互损、平凡却又有爱的互动，她的心里偶尔也会出现些许的落寞与羡慕，她想靠的更近一些，理智却告诉她，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老师和灵筠姐，除了情侣之间的爱情，还有家人之间的亲情。
可是自己，一旦脱离了学生的身份，很可能就再也无法待在老师的身边了。
她是个懂得知足的女生。
能继续自己的音乐梦想，能够经常见到那个话不多的青年，并且喊上一声老师，她其实就很高兴了。
而作为老师唯一的学生，她绝对不能让对方失望。
这次的对手很强大，比起《巨星工厂》遇见的那些对手，要难缠几倍甚至十几倍。
SH、ST、南极光、梦之团、白树年华......
全部都是国内最顶级的组合，像SH的瞿莎莉、何珊，这些人甚至还是她之前参加节目时的评委。
输了怎么办，她在之前几天就很认真的想过了。
老师肯定是不会责怪她的，甚至还会鼓励她继续努力，说输输赢赢很正常。
公司里，李总还有赵姐她们一定也不会说什么，会继续照顾她，支持她。
可正是因为这些，凌初冬才无法接受那个可能会输的结果。
公司为了她们这对组合，过去几个月做出了多少的努力，投入了多少的心血，关于两人组合未来的企划，李总从来就是亲力亲为。
还有老师，就连两人的第一张专辑，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歌坛之巅》，是她们组合在世人面前的首次亮相，这场演出的好坏影响极大，不仅仅关系到老师在节目中的名次，还关系到更长远的，彩蝶的未来。
“我觉得...我们不能输。”
沉默良久，凌初冬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继而轻轻的攒紧了小拳头，她的目光逐渐坚定。
洛落注视着这一切，虽然之前就了解到对方是个外柔内刚的性格，但此时此刻，她依旧会感到触动。
自己之所以对眼前的这个搭档改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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