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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余光落在角落中的摄像机上。
自己虽然输了，但你纪晨也别想好过。
他并非是输昏了头，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明天剪辑后的视频就会“无意”流落到网上。
他再适时出面帮纪晨解释，说虽然纪晨从未将自己当做朋友，说自己虽然当时很生气，可最终还是原谅了对方。
这样炒作一番，吸引些流量，也算是止损了。
“我为什么要拿你当朋友呢？”
纪晨倒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生气，反问的措辞也不算激烈。
但这样已经够了。
“我知道，《巨星工厂》的大魔王，王牌词曲人佚名老师，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你的朋友呢？”
李轩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纪晨，你让我看清了你，也让我看清了我自己。”
他的语气带着些悲伤，在不知情的人看起来，倒真有可能觉得他是伤心了。
“看清了我可以，但你说看清了你自己就大可不必了。”
纪晨笑了笑，他的目光同样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抱着简易摄影机的人。
“你什么意思？”
李轩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他发现纪晨的眼神十分玩味。
“柴伟入狱了你知道吗？”
纪晨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李轩身后的寒毛都站了起来。
“他在里面交代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关于为什么要造谣攻击我的事...”
李轩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对方知道了？
他想立刻否认自己与柴伟存在联系，但随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那是不打自招。
想要再东拉西扯的，将话题转移开，但见纪晨像是猫戏耍老鼠一样的盯着他，这个想法也被他否决了。
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刚才这段录进去了没有？还是说，我要补充一些细节？”
纪晨笑着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影机。
一时间，李轩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