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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似乎又不是。
她好像明白了，其实纪晨的意思一直都很明确。
他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他同样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向别人解释些什么。
这二者并不冲突。
“可可评委？”
身后有声音传来。
江可可失魂落魄的回过头，只见卫泉正站在不远处。
他慢悠悠的走上前来，坐在了左边的座位上。
江可可对卫泉的印象不错，对方是个很帅很儒雅的人，才华也不用说。
但现在的她已经很难对别的什么男人产生兴趣了。
见江可可不说话，卫泉也没有多说什么，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电视屏幕，轻轻的感慨了一声：“纪晨，真的很优秀啊。”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江可可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她攥紧了拳头，眼中流转着后悔与难过。
......
伴奏声响起，是瑶琴的声音。
众人所期待的，佚名老师的新歌，终于来了。
《惊鸿一面》。
男女合唱。
再看纪晨与江灵筠的装扮，李轩的脸色阴沉了许多。
此时是在休息室里，他也不必再装出一副谦和的模样。
针对，赤裸裸的针对。
纪晨明知道他在古风圈的地位，偏偏挑了这样的一首歌来打他的脸。
如果这次输了的话，那公司长久以来帮他塑造的形象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他太了解自己的粉丝群体了。
许多都是岁数很小的女生，如果出现了一个各个方面都碾压他的人，这些粉丝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他。
“别担心李轩，我们的歌是吴天西大师写的，质量上无可挑剔，即便纪晨是佚名，他也很难写出来一首完全压过这首歌的作品。”
夏舞是老江湖，自然看出了这位公子哥的念头，她开口安慰。
没错。
李轩逐渐冷静了下来。
且不说纪晨这首《惊鸿一面》不一定比得上《江南烟雨》，两边歌手的发挥才是最重要的。
纪晨如此骄狂，敢在他熟悉的领域与他对决，倒是给了他机会。
江灵筠之前唱的全是流行大众口的歌曲，忽然唱古风，不可能达到夏舞的水平。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金盆洗手止风雨，不恋红尘却难舍回忆，每一段都有你...”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表演开始。
平稳的发挥。
纪晨的开场算不上有多惊艳，这让李轩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紧接着的，江灵筠唱响的部分，则让这位古风圈的王瞪大了眼睛。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减你深情，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你送我的风景~”
舞台上，姐姐牵着纪晨的手，一颦一笑，尽显柔情。
何谓娇媚。
此时此刻，在场的三万名观众毫无疑问的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这个姐姐的眼里好像有小爱心...”
靠近舞台的前三排，有个小女孩指着台上的江灵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