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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有那么困难吗？”
江可可穷追不舍，非要她答应：万，一百万？要多少你说个数啊。”
“够了。”
就在此时，纪晨终于开口了。
他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姐姐：“她晚上喝了太多酒，改天再说可以吗？”
“我和我姐说话有你什么事？滚开！”
纪晨的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江可可的怒火，她冲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抓江灵筠的手腕。
“我说够了！”
回应她的，是纪晨的怒吼。
他一巴掌将对方的手掌扇了下去。
江可可瞪大了眼睛，捂着被扇的红通通的手背惊恐的退后了一步。
“你...你...”
她本能的想斥责对方，可纪晨此时的模样却让她无法开口。
上一次见纪晨这副表情，是她在纪小青面前作妖的时候。
可那时候的他也还没动手啊。
纪晨俯视着对方，声音冰冷刺骨：“别万，一百万，就是一个亿，他也不会给你写歌的。”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江可可咬紧了嘴唇。
纪晨不再理会她，转而让已经断片的姐姐趴在沙发上，自己则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了陈皮蜂蜜还有其他的一些材料。
不一会儿，便端了碗醒酒汤出来。
让已经迷迷糊糊的姐姐喝了一点，随后又打来了温热的水，就着毛巾，帮对方轻轻擦拭着脸蛋。
江灵筠和纪晨都不是特别能喝酒的人，被白洁裹挟着喝多难以避免，这种工作纪晨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喝上头了的姐姐很可爱，两个手臂伸直任由纪晨摆弄，撅着红润的嘴唇，时不时哼哼个两声。
“还不走？”
他冷不防瞥了一眼脸上阴晴不定的江可可。
“你，你凭什么说对方不愿意帮我写歌...”
江可可还拘泥于纪晨之前的那番话。
不知为什么，此时眼见着对方照顾江灵筠，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因为这让她想起了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她酒喝多了，纪晨也是这么照顾她的。
江可可熟睡后喜欢翻身，纪晨怕她半夜呕吐，于是就整夜不睡觉陪着她，直到她第二天清醒过来。
这种事，在江可可看来，本来是很平常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
“不明白吗？”
纪晨无意与她多废话，他坐在姐姐身边，用手指轻轻戳动着对方的脸蛋，对方嘟了嘟嘴，迷糊的用脸蛋去蹭他的大腿。
看着姐姐娇憨的模样，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接着，他抬起了头。
“因为江灵筠的歌都是我写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这么一遍。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打扰她了。”
他看着江可可，仿佛是在看陌生人，半晌，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江灵筠说，她是看着我们两个长大的，以前的我也这么想，但是很遗憾，十几年的时间也无法让我看清楚一个人。”
“江可可，你喜欢上别人，向往更高层次的生活，这些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
“但是你不该去招惹纪小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她对我的意义，以及她为我吃的那些苦。”
“你伤害了她，等于斩断了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关系。”
纪晨想起那天在世纪大厦的遭遇，不无讽刺的笑道：“所以说，你当时根本无需拿出那封协议，我是根本不可能纠缠一个让我感到厌恶的人的。”
他看了眼此时已经接近爆发的江可可，摇了摇头：“我不会帮你写歌，一首都不会，但是我会帮江灵筠写，不管多少首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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