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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听见了，你别拽我裤子啊...”
“哼，小时候咱俩还一起洗澡呢你怎么不说？你身上什么地方姐姐没看过？”
“真别，再动我还手了。”
平复心情之后，姐弟俩又一如既往的打闹了起来。
不一会儿，江灵筠丝滑的小脚便被他抓在了手中。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你今晚是什么打扮？”
纪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裤里丝，你喜欢吗？”
姐姐没有挣扎，羞涩之余，水汪汪的眼里反而全是期待。
根本不需要纪晨再承认什么，他的手掌此时如同烙铁一样炙热。
半晌，姐姐微微支起身子，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今天可没有喝酒啊。”
纪晨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姐姐不说话，只是默默扬起了头。
之后，一如那晚在酒吧里，两人再次抱在了一起。
嘴唇相连、十秒、二十秒、一分钟、十分钟...
纪晨仔细感受着嘴唇上柔软的触觉。
姐姐身上的香气过于浓郁，像是致命的毒药。
他有点上头。
“嗯...你压着我头发了，死纪晨...呜...”
漆黑的夜里，两人的身影滚来滚去。
真正意义上的滚床单。
“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黑夜之中，纪晨的双手支撑在对方的身体上方，黝黑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光亮。
有点过火了。
上次在酒吧，是两人第一次亲吻，当时还可以找借口，是江灵筠酒喝多了。
可现在的状况该如何解释。
面对着他的询问，下方的姐姐似乎顿住了，她慌乱的举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哪怕因为房间太黑，纪晨压根看不清楚。
她害羞了。
八岁的时候，纪晨便认识了江灵筠，那时的她大他三岁，住在他养父家隔壁。
已经有十多年了。
与大多数时候的故作娇羞不同，他可以确定，现在的江灵筠是真的害羞了。
要是他接下来想进一步再做些什么，姐姐应该也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还是想确定一下，此时此刻，对方的想法。
他在期待着什么。
“包，包养关系...”
过了好久，姐姐发出了支支吾吾的呢喃。
......
“是...这样吗。”
纪晨苦笑了一声。
听见了她的回答，名为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翻过身，到了床的另一侧。
慢慢的，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从床上下来，他打开了灯，开始不声不响的给自己身上套衣服。
柔和的白光洒了下来，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旖旎。
“阿晨...”
身后的姐姐显得有些迷茫，她紧咬嘴唇，娇媚的小脸上红晕在退却，继而浮现出丝丝慌乱。
纪晨一时没有再说话，他背对着江灵筠，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平板。
“臭弟弟...”
姐姐又试着喊了一句。
纪晨生气了？
因为自己的回答生气了？
她微微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只是纪晨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按照包养协议的内容，刚刚就算是我提供了服务，收你三百好了。”
纪晨面色自若，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出去走走。”
他反身带上了房门。
“等等...阿晨，你听我说...”身后的姐姐失魂落魄的起身，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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