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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蒋昱地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半晌后又忍不住问岑苒：“岑苒，你睡着了没有？”
“快睡着了。”岑苒模糊地应了一句。
“你说那个路佳明对很多女孩子暧昧……那他……”
“你是想问，他有没有对我暧昧是吧？”听出蒋昱话里的犹豫，岑苒轻笑一声，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咳咳，反正你也没上他的当。”蒋昱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是他的年纪太大了，还真可能上当了。”岑苒轻笑着说道：“两个人还是要同步老比较好，要不然先老的那个人身上有老人气，可受不了。”
“你真是……”蒋昱下意识地抬臂闻了一下自己，老人气倒是没有，一点点汗味是有的：“你睡，我先起了。”
“今天要早去公司？那我约个网约车。”岑苒伸手去拿手机。
“去洗澡。”蒋昱说道。
“啊……我没说你。”岑苒哈哈大笑，伸手将他拉了回来：“哈哈哈，40岁以前应该可以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你怎么知道是40岁。”蒋昱又重新躺回去。
“我妈说的呀。”岑苒大笑：“我妈当时看中路佳明赚得多，还要把我推销给她。我问她老人气这回事，她说路佳明也快了。从此不再提这事。”
“阿姨她真是……”蒋昱一时无语，只是伸臂搂紧了她。
“你努力赚钱吧，你未来丈母娘很好哄的。”岑苒轻笑，转过身去继续睡觉。倒是蒋昱一时间睡不着，心里盘算着公司的规模是不是要再扩大一点，再多招几个人多接些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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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岑苒所想，夏前进对路佳明避而不见、原泽给他看了整体销售部组织结构，与他在会议上的方案大同小异，没什么可挑剔的。
“这个结构自然是好的，我接到岑苒的邮件就连夜赶回来了。结构一公布，人员就都要调整到位。”路佳明吃着老板娘亲自准备的早餐，心里放下一些对原泽的戒备。
“行，你自己先做个人员方案，结构公布后大家再讨论讨论。”原泽点头。
“这个不需要讨论，我做方案、员工自己同意，就可以定了。”路佳明强势地说道：“瓶装水的市场增长力有限，我必须用最好的后台支持前台销售，保障业绩增长和销售经理们的收入。否则他们跑到竞品公司去，水业务线就真的要兵败如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