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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林苏尔摇头。
“在不能体现价值的地方萌蠢一点比较好。”岑苒眨了眨眼睛。
“像我这样？”林苏尔用双手捧着脸，缓缓点头。
“……我可没说你萌蠢。”岑苒大笑：“没有付家安贬低你，你非得自贬一下才踏实是吧？”
“唉……习惯了。”林苏尔皱了皱鼻子，轻哼着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反正就是你喜欢的事你就能干点、不喜欢的事情就笨一点省得别人找你。”
“ye.”岑苒点头：“我要向你学习用简单的话把事情说清楚。”
“可千万别，大白话听起来很白痴，像我这种没读过书的人才这么说。”林苏尔看着岑苒眯着眼睛说道：“我喜欢听你说这种很有知识、很高级的话。”
“高什么级，脑子里词汇不够了，就硬凑。”岑苒大笑。
“要是你像我这样说话，估计同事都得吓到，觉得你是不是生病弄坏了脑子，怎么突然成了傻大姐。”林苏尔双手拥着被子，叹息着说道：“路总也嫌我没知识没文化的，建议我去报成人班。”
“他还和你说这些呀？”岑苒不禁诧异。
“我觉得他是自己女儿不在身边，看着我笨笨傻傻的，很有想管的感觉。”林苏尔小声说道。
“那你也愿意被他管？”岑苒看着她，心里莫名感觉有些异样。
“也没有愿意不愿意，反正他是大领导嘛，他说什么我都附和着听着，总归是没有坏处。”林苏尔小声说道。
“倒也是，他也不会真去检查你报了班没有、拿了新毕业证没有。”岑苒点头：“不过他愿意和你说这些工作以外的事，也是对你很不一样了。你自己要注意把握和他相处的分寸，他这个人呢……不主动、不拒绝、不担责，很……男人。”
“是不是啊？”
“不是吧？”
“不会的。”
“我刚到公司的时候，觉得他对你也很好，对小姜也很好。”
林苏尔心里有些慌。
她其实是有点儿想说给岑苒听，但听岑苒的语气像是对路佳明的评价不好，她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