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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和十六年夏
雪岭向中洲开战,大战历时三月,双方伤亡惨重。
雪岭民众哀声载道,责难新王执意开战,不顾名生安危。
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急功近利了,安凛开始反思自己。
他有意与中洲交好,特派使者前往向中洲第一才女宫羽裳求亲。
他曾在怀希的及岁礼上远远见过宫羽裳,但二人并未有过任何交流,此次特意求娶,不过是因为她是宫太傅唯一的孙女。
启和十七年春,中洲的送亲队伍到达了雪岭。
这次,子游依旧是送亲使者,他是自己请求来送宫羽裳一程的。
宫太傅乃他授业恩师,宫羽裳自己更是与他同窗十载,于公于私,他都想亲自送他一程。
与两年前轻浅的情况不同,同样是和亲,但那巫灵国大皇子对轻浅有情,她远嫁巫灵国也能令人放心些。
但宫羽裳远嫁却是真正的政治联姻,难免令人担心。
子游特地护送她来雪岭国,一是担心她初来乍到,会受人欺负。
二是担心她不适应雪岭的环境,出现什么不适。
三是希望有故人陪同,她的心里能好受些。
宫羽裳也没拒绝,坦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若是之前的中洲,这桩婚事,她大可不必答应,但如今,她却狠不下心拒绝。
半年前那一战,雪岭伤亡惨重,中洲亦是伤了元气。
她是中洲子民,国家危难之际,亦想尽一份力。
安凛和宫羽裳的婚礼仪式举行完之后,子游去向她辞行。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宫羽裳的语气有些伤感和不舍。
他们走了,她在这雪岭就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是,我们不宜在此久留。”
“也罢,你们也耽误的够久了,是该回去了~”
“你,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就写信回来。”
看宫羽裳精气神不好,子游有些担心。
宫羽裳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状似无意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我知道,回去告诉我爷爷,让他老人家放心。”
明明才刚到雪岭几日,她就已经开始想家了。
“还有,找到太子了,派人知会我一声,也好叫我放心。”
“好。”
子游转身后,她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滚了下来,浸湿了书页。
曾经她以为自己和那人会是一对,却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以为,就算他和他有缘无分,她也终究会觅得良人,两心相许,过着煮茶烹酒,吟诗作对的日子……如今却是……
哎……天与愿违啊。
她忽而想到了一年前就去了巫灵的花轻浅。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思念家乡……罢了,罢了,在哪里活不是活呢?
她找出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叫来了下人。
“国王现下在哪儿?”
“回王后娘娘,国王陛下刚刚结束了早朝,现下,正往此处来呢。”
宫羽裳:“去备些吃食茶饮,把屋子里的炭火烧暖和些。”
“是。”
从雪岭王宫出来时,子游看见了一身盛装的安戈。她如今是雪岭国的大长公主。
“见过大长公主,”子游不冷不热地朝她行礼。
“许久未见,你还好吗?”看见子游朝自己行礼,安戈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苦涩。
他,是真的在疏远她了~
“多谢大长公主关心,只是,本官并你雪岭之人,大长公主还是莫要过问太多才好。”jj.br>
安戈被他堵的不知如何回话,只得僵硬地转化了话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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