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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更了解了。”那位精神极好的大妈十分骄傲地道。
“阿姨麻烦您和我们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呀?”曲祺然高兴地开口请教道。
那位大妈也不含糊,立即就开始讲述起过往的事来。
“那家啊是一对母子,听说那个女人有个丈夫,是老家父母做主定下的。她的丈夫全靠着女人辛苦挣钱供养着他念书,谁知道后来她的丈夫出息了飞黄腾达了,就嫌弃糟糠之妻了,美其名曰醉心学术,开始很少回家,后来直接就不回来了。那女人就一个人带着孩子,是真的苦。”
“这个女人也是个倔的,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想过要去找那个男人,也不让自己的孩子去找他亲爸,娘俩就这么辛苦的过活着。”
“后来听说那女人经常莫名其妙的打孩子,可能是把对孩子他爸的怨气都发泄在孩子身上吧,那身上就没一块好肉,我都看到过好几次。”
说到这里,那位大妈稍稍顿了顿,然后有些气愤又有些无奈,也有为那个女人感到不平的成分在:“你们说说,那个做丈夫的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这么丢在这不管不顾,心里只有那什么劳什子的学术研究。既然跟人家结了婚生了孩子,还靠着人家供养出来,出息了怎么就不能踏踏实实的跟人家个过日子呢?这不是糟践人么?”
对话顿时引起其他几位大妈一阵赞同,都气愤纷纷开口那当丈夫的不负责任,以及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为了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糟践自己和孩子。
曲祺然听到大妈们说的,心中有种猜测,会不会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凶手?同时也对苏夏再一次准确找到方向而感到佩服不已。
从大妈们的讲述来看,有许多信息是和苏夏所说的画像是想复合的。
“阿姨,之后呢?还发生了什么事?”苏夏眼见着几位大妈说得越来越偏,立即快刀斩乱麻的出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