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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整体上,绝大部分的鸟类是比较弱智的。
昆虫亦然。
就像母鸡每天被捡蛋,然后蛋会下个不停一样,这些昆虫只要给予一定的刺激,就会给予特定的反应,就如同杜布在一些喜欢养蜂的蜂农那样学到的那样。
即使是像家猪这样的畜牲或是野猪这样的野兽,也同样是受到本能的支配。
因为只要给予相应的食物,它们就会被吸引过来。
而一些猪农往往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良种的家猪。
——
“无论是昆虫还是禽兽,无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或是寄生于各类动植物身上,都大体上按照本能行事。
“它们无法表达出复杂的语言,也无法创造出任何一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
盛春时节,盛开的梨花树下下,杜布给传音道。
“对此,二哥我基本上表示赞同,”道,“但对此也不能夸大。
“难道燕子做窝就不是一种创造吗?
“难道蝴蝶那漂亮的翅膀就不是一种生动的语言吗?”
“你的意思是说,这昆虫、鸟兽再到人类等,本身就是相似的和相连续的,只有层次的差异,而无实质上的区别。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杜布问道。
“嗯,这个观点我还是比较赞同的,”道,“你看那猿类或猴子,可以算是最聪明得紧的动物,最与你们人类相接近了。
“它们不仅会发出吱吱咋咋的语言,还会有复杂的手语,还会有树枝去掏蚂蚁吃等。
“猿猴类可以说是你们人类的‘亲兄弟",而我们鸡类则属于‘远房亲戚"。”
——
,你的看法比我的看法更深刻、更彻底,”杜布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二哥,我觉得这是因为我本身是鸡类,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你们人类的教化,”道,“于是,我得以从鸡类去看你们人类,从而实现这种跨种族沟通。”
见到杜布在思索,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从这个意义上讲,二哥你则还带有人类中心取向和种族主义特点,而我却是一个彻底的平等主义者。”
你的讲话令我深省啊,”杜布感叹道,“那我怎么克服这一点,成为一个你这样的彻底的平等主义者呢?”
对于这个问题,杜布和俩兄弟已经交流多次。
但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并没有简单的答案。
——
“我无论如何看,如何听,或是使用灵力勉强施展出那灵鼻术,总是从自己的视角去看问题,”杜布有些苦恼地问道,“那么,我怎么样才能从对象自身的视角去看事儿呢?
“难道为了观察野兽,我就要变成野兽?”
“为了观察鸟儿,我就要变成鸟儿?”
“为了观察昆虫,我就要变得与昆虫有七八分相似?
“你又何以摆脱鸡类的约束,来观察人类的特点呢?
“难你是属于从普通的野鸡变成一只灵禽,而我要从一个有灵智的人类变成一只灵智不那么强或高度缺乏的鸟兽虫鱼?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又何以保持变形或化形后的记忆”
——
“二哥你一次提出了好多的问题啊,”见到杜布那苦恼的样子,道,“看样子你充满了疑惑。
“对于这些疑惑,你可以暂且或长期保留。
“而现在,你不必那么困扰,而只要关注眼前最关心最现实最直接最重要的问题即可。”
说的极对,”杜布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于这些疑惑,短期内我肯定无法解决。
“就目前来讲,在言语方面,我最关注的,还是那‘一次多听"的问题。”
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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