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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平常感觉不到的蝙蝠的吱吱声,难道蝙蝠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说话?
他好奇心重重,问题一个接着另一个地产生。
——
要学会鸟语和兽语等,必须先明确它们会不会说话和怎么样说话这两个基本问题。
阿花这位语言大师,不仅懂得鸟语和兽语,而且还学会了铁儿比荒原的兽语方言,杜布自认在这方面比自己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强中更有强中手。
玉简备注提到了一个大师“施金纳”。
他要在暗室内教小老鼠说话。
如果这只小老鼠会说一声“吱”或别的方式来表达一个意思,那么“施大师”就会给后者一粒谷子。
如果不配合,那么这小老鼠就会饿肚子。
施大师已教会这只小老鼠关于九百九十八个意思的“吱”语。
第九百九十九个意思的“吱”语,涉及遣词造句。
亦即以前这小老鼠都是用单字词来表达意思,现在它要学会组建句子了。
结果,来到第九百九十九个训练时,那小老鼠很生气,不干了。
它在暗室内怒吼,“你个龟儿子的大师,老子都饿扁了!
“就那么一点点谷子,迟迟不打赏给我,难道你课题经费那么缺吗?!”
看到这个笑话,杜布笑个不停。
——
大笑过后,杜布记起来有两个成语分别叫做“花言巧语”、“鸟语花香”,还有广泛的传言说“石头会唱歌”。
杜布坚信,花儿会说话,鸟儿会言语,而石头同样会露出自己的想法。
杜布之所以这样坚信,不仅是因为上述阿花、贾云雀的经验,也不仅仅是因为存在上述的一些所谓“大师”传言或习语——它们可能有夸大或不实之处,更重要的是因为父亲说过,“任何事物都有表达的权利。”
所以,不管是自己的子女,养育的禽畜,还是家里的田地,爸爸都用心打理。
而在这样的打理中,爸爸感觉到他听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他的耳边浅吟低唱。
即使是在辛辛苦苦的劳作中,这些吟唱也会让人感觉轻松、舒畅。
听爸爸的,一定没有错。
回想起爸爸的话,结合自己的体会,杜布直觉地以为,这世上的言语无穷多。
——
如果只以为通过嘴巴来表达意思,那实在是太过小看了言语智的复杂性了。
就像哑巴,他们不能用嘴巴来说话,但他们一样用手可以表达出各种意思。
而这些意思,那些不懂得手势语言且无知的普通人,还会以为哑巴在手舞足蹈呢!
能清晰地表达出自己意思的哑巴,难道不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乃至物?
如果某个物长得像人,此物能吃能喝能睡,而且哪些能吃喝哪些不能吃喝,会按时在固定地点大小便,知道进攻和退让,那此物是不是人?
按理说来,此物就是“人”,更具体地说,就是“有知之物”,或者说,乃是“智者”。
在半山村老家,爸爸将牛羊马当成“智者”,自己认真对待那些鸡鸭鹅等,它们也是属于“智者”。
它们不会像人类一样说话,但会通过一定的声音来表达特定的意思,可以认为它们的语言不那么发达。
而和人类在一起,它们想要说人话也很难,毕竟不是每只鸟兽或虫鱼都有八哥那样强大的模仿天赋。
甚至可以说,由于和人类在一起,它们被剥夺了被说自己的话的能力。
或许,只有在那些丛林中,和这些鸟兽虫鱼混在一起,才能学会它们的言语。
而如果能学会“口技”那样的技术,再加上修士那强大的能力,或许学会它们的言语不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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