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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
这些都是小小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学会了读书，还会认字，并且通过牛皮书，还学会了说话。
在和贾云雀、特别是贾师爷在一起的日子里，虽然对方有很多的不足，但教书整体上还是严谨的，因为从拼音识字、一笔一画教起，然后学会一二三四、天地水火等字眼，后面学的字越来越多。
只有两个月，自己就学会了三百字，数数能数到六十三，并且能背诵乘法口诀表到六六三十六。
而贾师爷闭关后，通过二哥的指点和自己每天一个半时辰的不断练习和温故，的学习效率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到离开芗圆山时，已经学会一千多个字，数数字能数到二百，乘法口诀表已经能倒背如流。
这一切，都是专注和勤奋的结果。
写字要一笔一画，数数字要一丝不杜。
就是在睡梦中，有时还在想着这个字该怎么样握笔书写，那个“八乘以九”应当怎么计算。
至于加减，觉得它实在比较简单。
这就好像吃鱼骨头，如果吃了三根鱼骨头，再吃，那一个一个地数，它们合计就一共是八根鱼骨头。
成年草鱼有大刺，一边是三十根，另一边也是三十根，那么它们合计起来就是六十根。
其小刺则有九十六根，大小刺加起来共计一六根。
一天吃六根大刺、九根小刺，那么到第十天就会把所有的大刺吃完，小刺也会吃完，并且还“差四根”。
——
“二哥，‘差四根"怎么样表达？”
来到通北县城的第一天，仍然坚持学习并向二哥请教。
它觉得这是一个严肃的数学问题。
，‘差四根"一般表达为‘-4"，这是一种严格的形式化表达。”
二哥回答道。
“严格的形式化表达？”
皱起鸡眼附近的眉骨头，对于这样高端的新词汇表示很是疑惑，那里似乎蕴藏着极其深刻的道理。
“对，它其实是方便我们记忆、思考和推理的一套思维工具的表达形式。”
继续解释道。
听到二哥的解释，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玄乎。
“难道我们记忆、思考和推理，还需要思维工具的帮助吗？”
不敢深究，也无法深究，只能就事论事地反问。
当然，对于这样的反问，是从来都不怵的，因为二哥是一个谆谆善诱的兄长。
更重要的是，杜家人从来都只怕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懵懵懂懂，却冒然想事乃至行事。
“难你吃鱼骨头，不用镰刀来锯，吃起来会很方便吗？”
二哥反问道。
想了想，虽然自己牙尖齿利，但那鱼骨头更加坚韧，啃起来很费劲。
有了那镰刀后，确实方便很多。
“二哥，你是说人的思维如同鱼骨头，会遇到难题，而这些符号如同那锯子，能帮助将难题解开？”
举一反三，以譬生喻。
“是啊，”二哥点头道，“如果你要将这鱼刺吃十天，而第二条鱼还没整出来，并且没有别的办法补充，那么你就只有差四个。
“用‘-4"来表达，则显得更简单。”
听到二哥的解释道，阿花继续道，“如果我只吃九天，那我大刺与小刺各剩六根，是吧？
“用‘+6"来表达，则显得更简单。”
再次举一反三。
“对！阿花真聪明！”二哥笑了，“但你还是先要将数数数到九百九十九，学会了一千以内的加减乘除，然后才可以进一步地讨论和思考这个问题。
“此外，你还要将整本《字类通解》中的三千六百字全部学完，不可偏科哟！”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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