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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处理!”
阿布很有些生气。
那些母雁鸭无一例外地被卖掉。
——
母雁鸭比公雁鸭值钱多了,可以攒更多的钱以给妈妈治病。
现在妈妈身体一天天地身体变差。
屎尿都在床上。
她只有手能动了。
郎中隔三上门。
前年爸爸和二狗子、王麻子叔叔去摩托罗城。
爸爸找郎中开了药回来,但连修士的一根毛都没看到。
回来后爸爸有些神情落寞,每天开始早出晚归。
——
照顾的责任开始部分地由俩姐妹来承担。
爸爸或者忙地里,或者忙打猎,或者忙采摘一些草药。
对于别人过来叫杀猪,爸爸也是来者不拒。
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多挣些银子以给妈妈看病。
当然,爸爸也是为了自己的心安。
不这样,爸爸就觉得好像自己在偷懒,没有切实地为家人做事。
其实,就是这样,爸爸对妈妈和四兄弟姊妹都还一直挺好。
当然,因为在家时间有限,所以大家和爸爸的交流时间较以前少了一些。
——
现在阿揭十三岁,是个半大小子,几乎相当于一个全劳动力了。
虽然他喜欢花花草草,但只有在很空闲的时候,他才会鼓捣一些。
平时他或者和爸爸在田野里、在山上,或者在做事的途中。
阿揭现在会耕田、育秧、插秧、施肥、灌水、除虫、收割、储藏等一系列的事情。
这些事情环节很多,看起来很复杂。
它们复杂到那些文化水平和【卢花】差不多的的人都搞球不懂。
——
既然看起来就很复杂,那么做起来肯定难度更大。
耕田的时候,长角水牛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犁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
春寒育秧的时候,要注意给谷种保温。
下秧田的时候,要注意铺上稻草防止出现倒春寒。
而田里的水的那个寒冷啊,简直不要太爽。
即使仲夏或初秋来临,进行收割的时候,那稻衣会挨到身上。
身上那个“痒”啊,阿布最初都有些受不了。
但所有这些,都难不倒阿揭。
——
阿揭对田里的事情最重视、最擅长。
同时,他也最喜欢。
犁田的时候,他只要将一摞青草放到长角公牛面前,在他身上抚摸几下,不要吆喝,一人一牛就能很快将一块田翻耕一遍。
他下秧田,卷起裤腿就下去,对于那冰寒刺骨的水似乎毫无感觉。
夏秋时节,气温仍高,阿揭挺赤着上身,抱着一捆稻草打谷,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此等等。
因此家里的收成挺好,要比别家稻田的产量高一成。
——
所有这些,当然爸爸的分量是最重要的。
因为他才是主要的劳动力。
但阿揭的分量还是越来越重。
不仅是种田,还是栽花、种树,阿揭也都擅长。
现在院子整理在整个半山村是最好的了。
一年四季都有花香。
即使是杀猪,现在阿揭也杀俩了。
——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热水烫毛。
开膛破肚。
清洗肚肠。
分块解肉。
上称称重。
沿村吆喝等。
现在附近的几个村庄都知道了豁牙家的大伢子是个杀猪匠。
——
但最让阿布佩服的是阿揭的采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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