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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进入了杜家老小的肚子,已经在万物系统中循环了不知多少次了。
因为阿布觉得这只母雁鸭是一个好兆头,因此特意将其养在院子里,训练它只能在水里吃东西。
第二个窝是“大白”的。
这是阿布送给阿开的礼物,阿开要二哥好好照顾它,因此它也值得在这院子里安居。
第三个则是那只“野芦花鸡”的,而以前它是那只老母鸡的。
但有了野芦花鸡后,那老母鸡就占了地方,杜牧建议将其宰掉给一家人炖鸡汤喝。
于是,那只鸡就被宰掉了,而且还是阿布亲自动手的。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杀鸡。
老母鸡的这个窝稍稍离得小溪远一些,因为原来它就是一只不那么亲近水的鸡,更何况现在的野芦花鸡。
——
阿布觉得现在的这野芦花鸡有些怪异,因为它不屑于和那母雁鸭、新会烧鹅俩玩意儿在一起。
因为芦花鸡似乎是一只很高傲的、自认为不普通的公鸡。
这不仅仅是因为卢花有冷峻的眼神、英俊的面容、修长的脖子、健硕的身躯乃至挺直的大长腿。
更重要的是,它给自己取了一个很性感并且只有它自己知道的名字:【卢花】。
对此,阿布当然暂时不知道,但这野芦花鸡自己清楚。
“你们家的鸡,有名字吗?!”
大声地问第一遍。
“你们家的鸡,有名字吗?!!”
大声地问第二遍。
“你们家的鸡,有名字吗?!!”
大声地问第三遍。
“卢花”很失望。
“卢花”很寂寞。
因为有的人家连鸡都没有。
难道鸡在宠物界的地位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位了吗?
“卢花”感觉形影单吊、茕茕孑立。
知我者谓我清高、孤芳自赏,不知我者,还以为我缺乏灵感、在水字数——哦,错了,在自鸣得意。
“咱不是那种人——哦,不好意思,又错了——不是那种‘鸡"。”
虽然“卢花”不会说话,但它会有自我的心理活动。
所以,它才是那只有名的鸡。
这并非骄傲或夸大,而是名副其实,因为“卢花”就是那只给自己取了一个很动听的名字的鸡。
因此,不大声地问三遍,无法反映“卢花”对自己是一只有名的鸡这一重要事实的严肃,无法反映“卢花”对自己是一只有名的鸡这一重要事实的郑重。
一句话,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卢花甚至还想要说更多……
——
其实,“卢花”之所以是一只有名的鸡,不仅是因为它有名字,而且它还会打鸣。
“咦,卢花,难道你不是一只母鸡?!”
有好事者会很奇怪地问。
因为哪有母鸡打鸣的!
“你才是母鸡!
“你全家都是母鸡!!”
“卢花”想怒吼,想吼叫到让全天下的鸡们都知道。
可惜,“卢花”只能想,不能说。
只能怪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弄得出身不好。
和人混在一起,竟然不会说人话。
只会打鸣。
“卢花”的打鸣与众不同。
因为它不会半夜鸡叫,也不会白天乱吼,只有在阿布给喂食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看到阿布手里拿着的谷糠,特别是那些黄中带白的碎米粒,“卢花”就很渴望。
它就会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去看。
就像那些饿了一整夜肚子的小孩子伸长脖子、踮起脚尖去桌子上有什么好菜一样。
“如果饿了仨天,我相信你不会比我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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