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弟,我磕头一百个,不,九百个,九千个,我都愿意!”
二狗子叔叔说话很大声,惊得小院内篝火边的小旺都竖起脖子和耳朵。
“二狗子,你倒说得轻松,要磕头九千个也轮不到你,”王麻子叔叔翻了下白眼,道,“我愿意磕头九万个,并且力争第一个磕。”
“切!”二狗子叔叔露出不屑的神情。
他俩长期以来相互不对付。
“阿布,现在你知道了你错失了多大的机会了,”杜牧神情温和,脸带微笑。
“那爸爸问你,你现在后悔了么?”
“后悔?”阿布很少想起这个词,也很少用这个词。
他想起了那天陶大爷哈哈大笑离开时的神情,后面多次找自己,和自己斗嘴,甚至给自己露出那公猪一般的胸大肌的神情。
但后来陶大爷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来收他那九文“新会烧鹅”的欠账时硬时多要了一文钱。
看来,自己和他已经无缘了。
想到了这里,看着都安安静静地等待自己回答的爸爸和俩叔叔,阿布摇了下头,道,“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这是缘分。
“缘分没有,强求也没用。”
一个九岁多的小孩说出了这番话,让仨大人眼前一亮。
王麻子叔叔再次露出艳羡的神情,竖起了大拇指,道,“牧歌,你生了个好儿子。”
对王麻子的话,二狗子这次没有反对,点点头笑道,“如果我有了这样的儿子,就是死也值了。”
阿布看向父亲。
对于别人的话,他倒历来都不太在意。
但爸爸和妈妈的话,阿布是必须在意的。
“你能说出这番话,也不枉我和你妈一番教导。
“我这做爸爸的,希望你以后能有自己的缘分,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大男子汉。”
杜牧说话温和,不疾不徐。
阿布嗯了一声,再点点头。
爸爸刚才的话很深奥,也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