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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爷说这事儿能成,那就能成。
如果他老人家说难办,那肯定棘手无比。
杜牧对此很关心。
此时,孩子他妈正伸出手,吐出舌头,又吐气,以让陶大爷诊断。
“是不是有些头晕?”
孩子他妈点了下头。
“是不是有些时候会呕吐?”
孩子他妈点了下头。
“是不是感觉有时候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失去知觉、呼吸困难、呼吸肌麻痹乃至死亡。”
“是不是感觉有时候手脚酥软无力?”
见陶小天大爷没问病因,而是问病情,并且连都切中要害,孩子他妈连连点头,感觉希望从胸中浮起,聊聊有些激动。
毕竟,已经找了些郎中看了,也开了些药方,但还是无法阻止情况的恶化,甚至连病因都找不到。
“这是苏铁凤尾的毒引起的。
“无论尝试什么,都无法可治。”
陶小天大爷面对俩夫妻,直言相告。
“为什么?”俩夫妻面色苍白,呢喃着问道。
眼前的陶小天大爷是第一个指出病情和病因的人。
但是,他却说此事毫无办法,并且还直接点了“死刑”!
“我一身修为还算勉强,除了头发不能练,该练的多都努力修炼。
“但我的一位同辈,却被贼人用此苏铁凤尾下毒。
“其年富力强,武功强过我数倍,较你们夫妻强过百倍。
“他都束手无策,最终全身瘫痪、手脚萎缩、呼吸越来越困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陶大爷修为和见识,不是我这样的乡下粗鄙小子可比。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陶大爷是否愿意?”
现有的事情束手无策,但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杜牧缓过神来,以殷切的眼神看向陶小天大爷,以殷勤的语气和陶小天大爷说话。
“要说有什么事相求,无非就是收徒了。我看你家小子挺顺眼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缘分,”陶小天大爷笑道,同时他想往下颌摸一摸,以示沉吟。
可惜他下巴上没有胡子,摸了也没用。
于是,陶小天大爷只要去摸自己的光头。
“阿不,你过来。”
杜牧朝还在数鸭子的小儿子招招手。
“是!”立了一下正,阿不跑过去,“爸爸,什么事?”
爸爸没事就不找自己和哥哥,有事才来找小孩。
“现在陶大爷愿意收你为徒,你愿不愿意?”杜牧问道,同时以殷切地眼神看向儿子,希望他答应,谋得这个机会。
“收徒弟?”
阿不摸了摸脑袋,同时想起了陶小天大爷的形象:
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
到处卖一卖小鸭子,还兼做女干商。
此外,还要腿脚勤快,必须一日送达……
想起这些,阿不就觉得大事不妙。
“不,我要养小鸭子!”
阿不很坚决地摇头。
见到阿不坚定的神情,陶小天大爷哈哈大笑。
“有……缘……无……分……啊……”
陶小天大爷的笑声震动了茅草屋,
小松吓得钻进了阿不的衣里。
小旺吓得屎尿都出来了,弄得满屋子的腥臭。
笑声中,一位秃头老者拔地而起,迅速离开。
其跃高一丈多。
其脑袋光秃秃的。
身上还挑着一对扁筐。
那笑声震动半山村的田野,而此时田野里不少半山村民停下了手中的锄头,望向村东面杜牧家的方向。
“咦,那不是秃头的陶小天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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