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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我可门清得很!
“因为叔叔我以前就玩这个。
“现在年纪大了,再养小松鼠就不牛逼了。
“要养母猪才牛逼。
“阿不,你要不要和和学养母猪?”
听到王麻子叔叔的话,阿不摇了下头。
“我还小,现在没这本事。
“再说,我没上学,母猪产后护理大全那啥的我也看不懂。”
离开时,王麻子叔叔说母猪奶水并不充足,但喂一只小松鼠也还是绰绰有余。
他还说以后小松鼠长大了,就让它去从树林里拿坚果来,给王麻子叔叔和他的母猪吃。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小松鼠越长越可爱。
毛长出来了,牙齿长全了,身体变强壮了。
小松鼠很粘人,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妈妈说了,“出生丑,但长大了会很漂亮。”
妈妈说的和爸爸一样对。
而且,无论走到哪里,小松鼠都跟着,喜欢爬到小阿不的腿上、脚上、手上,但小松鼠更多地是喜欢坐在阿不的肩膀上,在那儿东张西望的。
因为小松鼠,阿不在村里的小朋友里面也有了一些声望。
一些小伙伴很羡慕,也弄了一只没开眼的小松鼠来养,但很快就死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王麻子叔叔家的“独生子女”已经满月,母猪也就不产奶了,所以这些小松鼠都饿死了。
妈妈说,“要养好小松鼠,让它健健康康的,最好给它取个名字。”
听到妈妈的话后,阿不去找哥哥阿揭商量。
阿揭对此不太在意,要他自己作主。
“就叫你【小松】吧。”
——
小松爱吃松子、栎子、花生和橡子等带壳的东西。
这些东西阿不到篱笆院子后的丛林里也去过,但那儿山深林密的,一个人有些害怕。
自己弄不着,只好去求哥哥。
至于爸爸、妈妈,当然没时间搭理这小孩子的事情。
阿揭对此很乐意,因为这是彰显哥哥风范的好时候,也因为哥哥并不讨厌动物,虽然他更喜欢田里或山里看看各种花花草草。
也正因如此,对于哪儿有带壳的东西,阿揭清楚得很。
阿揭想带弟弟玩,以让弟弟和自己一样知道更多的花花草草。
但阿不对此不是太感兴趣,因为养小松鼠开始是一件累人的活计,比养蚕难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阿不还是对一样东西感兴趣,即爸爸曾经提到过的“舟形乌头”。
阿不并不知道了它究竟长什么样子,但幸好阿揭知道。
它是一种长在平缓向阳的斜坡的小草。
其身子直立,茎杆绿色,茎杆下部长满了修长、分岔的叶子。
而自茎杆的中部以上,一簇簇的正绽放着的紫色花朵将茎杆团团围绕起来。
轻轻地闻着,舟形乌头的气味芬芳,但它的花、叶、茎和枝全部都有毒。
真正最毒的是其那呈暗色的类似乌鸦脑袋的根部,而那也是爸爸涂抹在尖刀上的成分。
“这种毒药能帮助治病”,阿揭说。
哥哥一脸的向往,似乎想要做个郎中。
因为妈妈生病了,郎中隔三就上门,而阿揭作为小孩,则在边上东张西望地看一看,学一学。
——
小松长大了,给阿不带来不少的欢乐,但也给家里带来一些麻烦。
因为小松食量并不小,小松吃的很多东西也是可以做杜家的粮食的,例如花生。
所以家里的收成都要用瓦缸封住,否则就会给小松糟蹋得不像样子。
小松活力惊人,老爱蹦蹦跳跳,甚至偶尔出现三更半夜将人吵醒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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