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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就是睡,还拉粑粑在桑叶上,又软糯糯的,养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养多了更是没什么劲儿,有时还不如爬树吃桑椹有趣。
这是因为半山村是偏远的乡下,附近没有人会养蚕织绸,更没人过来收蚕茧,哪怕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担陶小天大爷。
如果陶小天大爷愿意用蚕茧换些麦饴糖啥的,小伙伴们养蚕的积极性肯定会快速提升。
——
小旺伤势逐渐好转,慢慢地和以前一样健康,一样能活蹦乱跳了。
而二狗子叔叔还打着绷带,走路还是一蹶一拐的。
畜牲比人康复起来快多了。
从外面回到家,进入院子里,阿不看到爸爸拿起了鞭子,在调教小旺。
爸爸从来没有拿过鞭子打小孩,也没用之打过小旺。
但今天就不一样,爸爸表情很严肃,口气很严厉,手里的皮鞭举得很高很高。
“小旺,跳起!”
“小旺,蹲下!”
“小旺,这次不听指挥,没得肉吃!”
……
爸爸在院子里大声地训练小旺,口水不断地从爸爸的豁牙里喷出,手里的皮鞭不时落到小旺身上并带来伤痕。
爸爸的做法,给阿不带来很大的震撼。
因为爸爸妈妈平时都和颜悦色的,从来不打骂小孩,更多地是和俩儿子讲道理。
对他们小孩子是如此,爸爸妈妈对小旺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看到爸爸调教小旺这一幕,阿不觉得有些受到冲击。
因为每当爸爸的鞭子扬起,小旺就呆立着,浑身瑟瑟发抖。
而鞭子落下,阿不感觉似乎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难受。
蹲在院子的角落里,阿不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在皮开肉绽。
每次爸爸的鞭子落下,阿不就脸上抽搐一下。
这样的调教持续了大半个天,阿不就看了大半天。
“儿子,爸爸在训狗,你刚才看得怎么样?”
调教结束后,杜牧抱着阿不,缓慢问道,同时朝正在厢房里织布的妈妈看了一眼。
妈妈身体比以前要差一些,但她还是坚持织布。
但如果没有妈妈的织布,全家人一年到头就会没有新的粗布衣服穿。
附近也有些人织细棉布衣,但妈妈说那玩意“不经牢”,亦即不太结实、不耐穿的意思。
看着转过头来的爸爸脸上那沉静、认真的神情,阿不说出了自己刚才的疑惑。
“小旺是咱们的好帮手,为什么要使用皮鞭?
“打在它的身上还疼吗?”
听到儿子的疑问,杜牧笑出声来,缓慢说道,“小旺肯定疼啊。
“不疼它就不长记性。
“而爸爸那样做,根本上是因为小旺不听指挥,出了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