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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了林曼曼的外表,暴露出那颗肮脏的心。
“林曼曼,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但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你。”
“呵呵,梁湾姐,你对我有偏见,什么帽子都往我身上扣,你凭什么认为姚老师中蛊毒是我搞的?”
林曼曼皮笑肉不笑,心中警钟大作,强装镇定,唯恐露出半点端倪。
“哦?”
梁湾一步一步逼近林曼曼,手掌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捏。
林曼曼尝到了骨裂的滋味。
只听耳边阴风四起,无温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林曼曼,我从来没有说我婆婆中了蛊毒,你怎么知道的?”
梁湾手逐渐下移,禁锢住女人的手腕,反手一扯,脱臼了,再次反手一掰,恢复原样。
“疼吗?”
“梁湾,你故意伤害我,这是犯法的。”
“我哪里伤害你了?你哪里受伤了?嗯?”
梁湾捏了捏林曼曼的手腕,指甲嵌入肉里,弄出一道血痕。
“于我,你还是嫩了些。”
她嫌恶地甩开破了皮的手腕,眸中闪着冷光。
林曼曼强装镇定,捂着手腕处的伤痕,咬牙切齿。
“姚老师腿上的红疮很像中了蛊毒,我猜测,我就是猜测!”
“哦,是这样啊,我的手指甲刚刚沾了些我婆婆伤口处的血,蛊毒可以从血液中传染,你的伤口……”
梁湾欲言又止,惋惜地摇了摇头,“你的手很漂亮,可惜了。”
“什么?梁湾!你好恶毒!”
林曼曼瞪着梁湾,攥起拳头,手腕处的疼痛刺激她惶恐的心,她紧忙转身回房间。
“曼曼,你去哪里?”
梁湾嘴角泛着冷意,看女人如此急促的样子,怕是回去拿解药了。
“砰——”
“梁湾,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不会敲门吗!”
林曼曼回到房间,着急拿解毒粉,忘记锁门。
她握着一杯水,错愕地盯着门口阴冷地盯着自己,步步紧逼的梁湾。
“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梁湾?”
“林曼曼,我应该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梁湾扫了眼那杯水,“这是解毒水?”
“什么解毒水,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曼曼,这里是我家,你的房间?脸皮呢?”
梁湾伸手,去抢女人手里的水。
“给我。”
“凭什么给你!这只是普通的水。”
擦了擦手,声音冷幽幽:“这杯水好喝吗?”
“好不好喝,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曼曼,你下蛊毒,犯法。”
林曼曼瞳孔颤抖了下,无所谓地哼笑,“梁湾姐,咱们国家(架空文)还没有一条例法规定下蛊毒是犯法的行为,封建迷信罢了。”
“咳咳!”
话还没说完,林曼曼咬唇,挠了挠脸,脖子,大腿,浑身上前去奇痒无比。
“梁湾!为什么我身上这么痒!”
梁湾笑了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林曼曼:“不!你!你给我下蛊毒了?”
梁湾:“没有。”
蛊毒也是毒,下毒就是违法的。
梁湾觑了眼倒扣在桌子上的杯子,眼底闪过玩味,“用花生熬的水。”
“花生水?”
林曼曼用力抓着脸,痒,难耐。
她对花生过敏,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亲口告诉大家她对坚果花生过敏。
梁湾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用花生水迫害她!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刚才让你把这杯水给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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