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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小月让小景帮她打听一个寺庙的事情,小景打听到了消息之后就来家里告诉她了,谁知道刚说完,就这么晕过去了……”
苏牧边说着,便拿着被子给胡绯月盖上,又仔细的压了压被角。
“寺庙?那应该就是引空寺的消息了,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萧景那孩子都说了什么?”
柳婆一听,便知道了。
前几天,小月还很高兴的对自己说,她收到了明贤的消息,不止如此,这些天也让萧景帮忙打听着寺庙那边的事情。
想来,是有了消息,只是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苏牧说道:“小景说的时候,我也是在的,他说那个寺庙已经被大火烧干净了,而且,在里面还发现了一具,无头的六十岁左右的男尸……”
“什么?!男尸?六十岁左右?该不会……”
不,这不可能!
柳婆想起来了,离开溪眠峰的时候,他记得,正苦大师后面是要回寺里的等明念的。
如今……
寺庙被烧了,那具尸体……听起来,的确是符合正苦大师的年纪的。
“不会什么?”苏牧问道。
“我担心,那个……有可能是正苦大师……”柳婆一脸的愁容。
对于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她,再面对生死时,她即便心里是很难受,但还是比较理智些的。
“这……”
正苦大师,苏牧是知道的,那是青儿的恩人,小月的恩人,就在刚才吃饭间,他们子孙二人还正说起了正苦大师,现在却……
柳婆和苏牧站在屋子里,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等胡绯月醒来的时候该怎么说,此时的空气都变得十分压抑。
这个时候,萧景一只手拖着大夫就闯了进来。
“苏爷爷!大夫到了!”
萧景一看,失望至极:“什么人给你写的信,怎么只有一个字,还值得大老远的从信社坊走?”
“你懂什么?这个字对我来说,足矣抵万金。”胡绯月正色道。
“可是那多麻烦,直接用信鸽传不就行了?”萧景说道。
“你以为人人都用信鸽,那信鸽想传就传的?不说这个了,我让你打听的溪眠峰引空寺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胡绯月问道。
“我派人快马加鞭赶过去的,算着时日,应该前天就到了。最快今天晚上,最晚明后天就有消息了。我让那人有了消息就飞鸽传书给我。”萧景说道。
“那就好……”
胡绯月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阵阵的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鸽子是萧家专用的信鸽,回来的时候也是回那边,我回去看看,最近几天我就在那边等着了,一有消息我就过来找你……”萧景说道。
胡绯月看着眼前这个说话认真的男子,现在真是少见的稳重踏实,她笑了笑,说道:“那快去吧。”
萧景看着她的笑,阳光下,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愣神间,胡绯月已经提着没了水的木桶走掉了。
见她走了,萧景竟是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感觉好生奇怪,他甩了甩头,想将这些异样的念头甩掉,却又没什么用,便垂着头就这么走了……
第二天的正午。
胡绯月正和苏牧在吃饭,自从胡绯月回到了苏家,他和外公一直都是一起吃饭,开始的时候柳婆也是在的。
只是柳婆觉得,住在这里有着极好的待遇已经足够了,若是再和家里的老爷一个桌子上吃饭,总是觉得心里惶惑。
本来苏牧也发了话,柳婆是苏家的贵客,可是毕竟架不住柳婆一直的推拒,便只得依着她的意思,在青芝阁吃饭了。
其实胡绯月的舅舅一直都是在苏家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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