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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正苦伯伯,你……”
“这块布给小月,来,拿好了,蘸些水,给你爹爹好好擦擦。爹爹今后要睡好久,咱们让他干干净净的睡觉,好不好?”
胡绯月点了点头,二人各自拿着那块从僧袍上裁下来的布块,蘸着水,一下、一下的小心擦拭着胡克轩。
他的脸庞、他的手、他的脚。
血污渐去,一张清秀出尘的脸呈现在二人眼前,这张脸,这个人,想必在二十岁的一个夜色下,出去苏青的时候,也如这般无二吧……
不多时,正愿便不知从哪里拖着一块一人高的木板回来了。
“师兄,你看一下这个,我觉得还行,毕竟葬苏姑娘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
“恩,你觉得行,那必是可以的,你先在这里歇一下,我们给正……胡施主擦拭好后,你同我好好把他放到木板上,很快……”
师兄弟二人神情艾艾,无话。
不一会,正苦同胡绯月就将胡克轩身上的血污擦了个干净。他又看了一下,突然间想起什么一般,扭头在这个山洞里搜寻着什么,果然,在一处木制的箱子里,找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衣服洗的发白,应该是胡克轩时长穿的,同衣服一起放的,还有一只木头做的簪子。
他将簪子拿了起来,细细看去,这簪子是红豆木做的,模样普通的很,只是这簪首刻了一个苏字,簪尾刻着一个胡字,中间小小的刻了三个字——不堪看。
正苦握着手中的簪子,沉吟半刻。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正苦伯伯,这个是……”胡绯月看正苦怔在那边,便走了过去。
正苦一回头,便看到胡绯月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着,神色怏怏的,双眼无神……
“这是你爹爹为你娘做的簪子,上面还有他亲手刻上去的子,你看……”
“不堪看?”
“是一首诗,这只簪子是用红豆木做的,上面刻着这三个字,就是‘红豆不堪看"的意思了,它的下一句是‘满眼相思泪"只是你爹爹并没有刻上去……
你爹爹他,是守着这只没送出去的簪子,活下去的啊……”
他摩挲着手中的物件,这簪子光滑发亮,应该是被胡克轩握在手中,看了上千次,将想把它送给的人,想了上万次……
他将簪子递到了胡绯月的手中:“这是你爹爹和母亲的东西,可要收好……”
反而将手背在了身后,摇着头,没有接过。
“小月,你……”
“既然这是没送出的礼,便将它送出罢,迟一些不也没什么吗,终归,到收东西的人手里才好,所以,还是让它,随着爹爹,一同陪到母亲身边吧……”
正苦看着她的脸,明明是稚气未脱,却偏偏说出这般懂事老成的话。
“好……”
正苦感叹的点了点头,也没多耽搁,直接把手上的簪子收到了怀中,又将箱子里的那件衣服取了出来,招呼着一旁的正愿,说道:“师弟,开始吧……”qs
正愿点了点头,拿着那块木板放到了青石榻旁边的地上。正苦走过来,二人合力将衣服给胡克轩换好后,一人一头的将胡克轩轻轻的抬了起来,因着他太过瘦削,所以基本上二人没怎么用力,他们两将胡克轩轻轻的在木板上放好后。
正苦看了看榻上放着的刚才自己撕开的外袍,大部份没用上,还是很干净的。他一把将那半块袍子取了过来,找了一块最干净,做平整的地方,撕下来盖在了胡克轩的脸上,其余的部分撕成了长长的布条。
“绑上罢,出洞的路不好走……”
“嗯……”
“对不住了,师弟。”这一声,叫的是胡克轩。
二人将一切安顿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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