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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明空三人的诵经起了效果,她的心绪清明,远没有昏迷前杂乱了。
“施主你现在怎么样,这是一些参片,你含着,吊住精神。
刚才贫僧只是用针灸将胎动暂缓了,待会就要生产了,你作好心里准备。”
正苦安慰道。
“师父,我可以……问你,正难……是在这里……吗?”
女子苍白的嘴一张一合,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正难?这个女子莫非是……
“正难师弟是在这里,只是自从半年多前他从俗世中回来以后,人就好似废了一样。
自领了一通责罚便后山闭关去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他已经不在寺中行走很长时间了,按理说,那个时候已经自愿还俗了,本不必如此。”
出家人不打妄语,正苦照实说道。
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那个时候,正难哭着,喝着酒,话语间从未断过的,提到的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她了吧。
“果然……果然,他还是……没……有原谅我……。啊……”
女子哭了,眼泪决了堤一般,她也任由眼泪滑落。
这时,腹部突然剧烈的绞痛了起来。
她吃痛的叫了起来,正苦也没有耽搁,迅速的将那些银针抽出,又变换着手法,插到了其他的穴位中了。
那女子的痛苦好像稍稍减缓了一些的样子,叫嚷的声音小了一些。
但额间豆大的汗珠还在提醒着正苦,她很快就撑不住了。
正苦只能尽快的为她施着银针,那针法轻盈绚丽,落在女子身上时却并不难过。
何况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像是快散架了般的痛苦,这点针灸,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腹部剧烈的绞痛一阵阵的传过来,一次比一次痛。
却一次次被正苦的针灸压制了一些,以至她不至于疼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