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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贾从来不嫌市井里钱多,钱多生意才会好,能赚到更多钱。凡商贾必有库存,钱多的时候物价大涨,库存增值,一些商贾因而赚得盆满钵满。相反,所有商贾都怕钱少,每当朝廷大规模回收铜钱,市井总会变得清淡;若是掌柜管得不好,库存积压太多,跌价亏掉的钱,都会让店铺倒闭。这种情况下,商行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可以将各商铺联合起来,稳定价格,保证商贾利益。洛阳、长安几大市的商行,成员众多、实力雄厚,没有哪家店敢于,或者愿意违背其意愿。近几年,宋璟打压恶钱,想迫使物价下跌;几大市的商行联合起来,抵制来自朝廷的恶意;最后,皇帝以宋璟、苏颋降职来平息民间的怨愤。
朝廷打压恶钱,导致市井萧条,李始趁此机会,拆分各生意模块,清理原有的掌柜、伙计,重建新的管控体制。现在的晓月社,股东众多,所有关联方的利益全部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比较而言,晓月社也算一家不小的商号;在外人看来,晓月社没落,仅剩下南市晓月茶叶店。这就是拆分的好处,看起来实力一般,避免有心人惦记。
不管北市还是南市,像李始这样,能够逆袭的人,很难见到。李始的身家,已经超过康元石家。地位改变,称呼也跟着改变,北市人不再称李始为小李掌柜,而是李大掌柜,或者李公。
再过几年,过了四十岁,恐怕就会有人喊老李掌柜了吧!李始闲着无聊,坐在账房里瞎想。晓月社步入正轨,李始基本无事可做;现在的管控手段不同以往,没必要天天去看各店铺是好还是坏。隔几天去看看账,月底清点家当,陪客人吃饭,这就是李始应该做的全部。
几个月的闲散,让李始有些难受,心里头总是有意无意地想,以后就这样过下去?想得多了,心里头又出现另外一种声音,想要把生意做大,远超祖辈。当初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早已过去,李始知道,夺回晓月社,主要靠祖父的关系,自己的作用其实很小。所以,超越祖辈的成就,成了李始的执念。
被执念折磨了数日后,李始忍受不住,开始认真考虑,怎样才能将生意做得更大。西部、北部、东北的商道,有老关系商队支撑,随着各部族陆续归顺大唐,贸易额水涨船高,想要再进一步,难度太大。
现在的洛阳、长安、扬州三大商城,商贸利益早已瓜分完毕,外人很难找到机会插足;商贾之间想要互相打压,有商行保护,也很难想出有用的办法。其实,其它小城、小镇,甚至连深山老林里的逃户村,商贸利益也被瓜分。
官吏也变得既精明又现实,主要看短期利益;不像唐初那样,总想拉帮结派,把持长期利益,到头来落得个两手空空。现实中,商贾与官府之间的关系完全市井化,商贾出钱,专业牙子出面,只要不违背律法,不存在办不成的难事。如果有,那一定是付出的代价不足。
当官的不搞事,朝局又稳定,没有重大变故,几大市井也很难有大的变化。比如孙圪垱,自己停止烧白瓷,店铺可以卖别人家的货,不会影响生意。这样的情况下,想涉足新行当,难之又难;可以说,几无可能。
李始与各分店掌柜反复商量,得出结论,想要拓展生意,南安与安南的机会最好。为什么不选广州?广州特殊,与洛阳、长安没什么不同,新人、外人很难插足;即便付出高昂的代价,不见得有很好的回报,搞不好还会得罪实力派,惹一身骚回来。
在泉州南安的洛阳人不少,开的店铺也多,贸易额却很低,赚到手的钱不多;各商贾将这里作为一个落脚点,一旦有了意外,家族有可去之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在洛阳混得不好或者混不下去的人,到这里冒险找机会。走安南的洛阳人很少,还是一块待开发的***地,其交易量及前途,远超南安。
李始的想法得到诸多股东的支持,每个人的口气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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