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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愿皱眉,问道:
“我说老仙,你多大年纪了?”
老仙嘿嘿一笑,说道:
“你等一下!”
找了好久,找到那张皱巴巴的户籍纸,欣慰地说道:
“刚过四十四,不到四”
张仁愿不好再问下去,心里估计,差不多九十岁了吧!话题转到正经事,与老仙嘀咕几句,如此这般,然后扮成过路的年轻老头,混入大槐树下。
以老仙这么多年的经验,轻松操纵论战话题,从最热的饥荒、疫疠,转回到东突厥,如何防御突厥人无休止的劫掠?讨论起朝廷大政方略,大槐树下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讲。张仁愿与老仙,除了戳心、挑逗,激起论战情绪,自己不参与论战。到了餔食时刻,张仁愿心满意足地回到州府,准备离开洛阳赴任朔方。
生活在皇宫,吃喝不愁,本来与灾荒毫无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婉儿感觉很不好,总觉得压在头上的那片水幕异常沉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屯卦,上坎下震,婉儿一直勘不破其中的道理。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想远离皇宫,却阻碍重重,怎么都逃不掉。
回到长安,太子重俊成为众矢之的;韦皇后以太子非其所生,故恶之;武三思怕太子权势过大,亦忌之。安乐公主与驸马武崇训常常陵辱太子,或呼其为奴;不仅如此,安乐公主言于皇帝,请废太子,立自己为皇太女。
上官婉儿实在忍受不下去,悄悄找到皇帝,直言到:大唐每朝的第一位太子,总是命运悲惨。现在,安乐如魏王泰,太子重俊如前太子承乾。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一定出乱子!皇帝问:
“如之奈何?”
婉儿明白,怎么做都难逃厄运;旧事重提,希望出宫、出家,比丘尼也好,女冠也好,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最好。一如既往,皇帝不许。婉儿觉得走投无路,唯有自绝,用簪子刺破脖颈,血流如注。皇帝发现的及时,立刻让太医止血、救治,婉儿没有大碍,仅仅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清醒过来后,婉儿大哭,请降为宫女;皇帝再三思虑,将其从昭容降为婕妤。用尽心思,还是人在牢笼、水幕,婉儿能做的,只有小心再小心。
六月丁卯朔,日有食之。庚午,雨土于陕州。
婉儿感觉到,皇宫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形势向着自以为最坏的方向发展,而且没有任何阻滞、迟疑。